大皇子府。
“砰!”
書房里,大皇子一拳砸在了桌案上,滿心憤怒與不甘。
“好不容易有個出頭的機會,沒想到最后被老四那個賤種奪了去!”
“殿下且放寬心,機會雖好,但也要有命享才行。以皇后娘娘對四皇子的憎惡,只怕也是打著讓他有去無回的主意。”
“是啊大皇子,若到時候四皇子死在淮南,朝廷必定還會派人接手殘局,到時候想必疫情也控制得差不多了,咱們正好來個黃雀在后。”
大皇子面色稍霽,“說得是,反正老二和老三那兩個貪生怕死的肯定是不敢去的。”
盛國公府也有個貪生怕死的不想去。
“世子,這可怎么辦?連二皇子和三皇子都不敢去,你跟著四皇子去豈不是兇多吉少?”
黎氏內心無比慌張。
她可不想當寡婦,更不想把世子夫人的位置拱手讓人。
“那還能怎么辦?都怪老六,若是他當初答應頂包承認調換了文書,本世子也不會被連降三級,現在更不會被派去淮南將功贖罪。”
盛榮灝滿臉怨恨道。
剛要踏進房門的盛紅菲冷笑著勾了勾唇。
這就是她的父母。
自私自利還膽小怕事。
所以前世他們才會在她聲名狼藉之時,第一時間就把她掃地出門,再不管她死活。
“父親,母親。”
“菲兒,你怎么來了?”
黎氏上前拉起她的手,悲戚道:“你爹他明兒個就得出發去淮南,這一去只怕是……嗚嗚嗚……”
黎氏說不到三句話就嚶嚶哭了起來。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老子還沒死呢,晦氣!”
盛紅菲也不想聽黎氏哭,勸說道:“是啊娘,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依女兒看,爹這次出行是好事,等賑災防疫回來,必定大功一件,到時候且不說官復原職,便是再進一步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一個閨宅女子懂什么官場大事?”
盛榮灝冷哼道:“還官復原職?也得有那個命享才行。”
“爹若是帶上我,自會成功。”
“什么?!”
黎氏和盛榮灝都驚呆了。
“菲兒你在說什么胡說?竟然還想跟你爹一起去淮南,你知不知道那里可是發生了時疫!”
“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怎么控制這場時疫。”
盛榮灝激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什么?你竟然能控制這場時疫!”
“沒錯,我有控制時疫的藥方。”
盛紅菲說到這里,心里暗自懊悔。
早知道前世就該把治療的藥方也記下來的,可惜那張藥方太過復雜,她沒記住。
只記住了防疫的那張簡單藥方。
“快,把藥方給我,我現在就報上去,說不定到時候不用去淮南也是大功一件。”
盛紅菲沒想到盛榮灝這般無恥。
“爹,藥方我不能給你。”
“怎么,我是你爹,你不把藥方給我準備給誰?”
兩人爭執之際,宮里來人了。
“盛世子,傳皇上口諭,既然盛世子自覺才疏學淺擔不起事兒,那就讓盛六爺替兄前往。”
盛榮灝頓時傻眼了。
悔不當初,可惜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