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盛星野紅著眼眶控訴。
“這叫脫敏療法。”
云昭昭解釋道,“看看,你現在還怕高嗎?”
盛星野有苦難。
早知道就不裝什么怕高了。
墨衣默默地拉開與云昭昭的距離,還特意擋在了正欲上前的四皇子面前。
盛六夫人太可怕了!
主子還是離遠點好。
兩天后,四皇子一行人終于順利抵達淮南。
債臺高筑的胡大人和朱大人狠狠松了一口氣。
被洪水肆虐過的土地,滿是淤泥與蒼涼。
一路上幾乎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看來此次災情,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嚴重。”
四皇子沉聲道。
“十室九空,多半是逃難去了,直接去州府吧。”
等到了州府,只見城門緊閉,而城門外,到處都是東倒西歪的流民。
城門口只有官府設置的一個粥棚,粥棚外排著看不到盡頭的長隊。
云紫上前打探了一番,回來時朝云昭昭搖了搖頭。
墨衣那邊回稟:“主子,與其說是施粥,不如說是施水,一碗里幾乎沒幾粒米,而且還是陳米霉米。聽說之前也有好心人施粥,結果被官府的人以偷盜罪抓走了。”
云昭昭眼神一凜。
被抓走的好心人里,必定有云金他們。
淮南知府真是好膽!
“城里的情況如何?”
“暫時沒打聽到,聽說淮南知府早在七日前就下令關閉城門,只許出不許進。”
“七日前?”
四皇子幽幽地看了胡大人和朱大人一眼。
那兩人面色也不怎么好看。
眼下身邊沒人,城門又進不去,要如何傳遞消息?
“主子,咱們現在該怎么辦?”
“先找個地方歇歇腳,再從長計議。”
墨衣看了眼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壓根兒沒有落腳的地兒。
何況那些餓得雙眼發綠的人,一個個都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盯著他們,若不是礙于他們手中的刀劍,只怕早就瘋狂地沖上來將他們撕碎。
最后他們只能退到幾里外的一座山腳下歇腳。
是夜,胡大人和朱大人再次被手刀放倒。
而后四皇子一行人直奔城門。
云昭昭和云紫根據云金留下的暗號,一路上山,終于在半山腰的一個山洞找到了人。
“主子,抱歉,是云金辦事不利。”
云金滿臉歉意地垂頭道。
原來,云金等人大約在十天前抵達州府。
看到城門口的情況,立馬就搭起了粥棚施粥。
許是他們的舉動感染了城里某些還有良知的富貴人家,陸陸續續也有幾家緊跟著出來施粥。
然而七日前,官府突然沖出來把他們施粥的幾家人全部抓走,還污蔑他們的糧食全是從州府的糧倉偷盜的,沒收了所有糧食。
將軍府負責施粥的幾人也在其中。
之后云金一邊打探幾人的情況,一邊利用晚上偷偷給災民發放干糧,這才勉強讓不少人撐了下去。
云昭昭拍拍她的肩膀:“做得很不錯,辛苦了。”
“謝主子寬宥。不過,咱們現在所剩的糧食也不多了,周邊根本就調不了糧食過來,因為到州府的必經之道有一群窮兇極惡的土匪,之前夜探過幾次知府府,我懷疑那群土匪與淮南官府有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