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莫不是失心瘋了?”
不然怎么能說出這般厚顏無恥的話。
“云氏,你少揣著明白裝糊涂,老六明明已經答應了我,若不是你吹枕頭風讓他改變了主意,好處又怎會全落你頭上?”
“他為什么要答應你?”
不等梁氏回話,云昭昭又繼續道:“又答應了你什么?”
“我們夫妻一體,他的功勞也有我的一半,好處全都給我又有何不可?”
梁氏語塞,卻強硬道:“云氏!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別忘了,若不是因著他大哥,他連得到這份差事的機會都沒有!”
得,明明是幫他大哥擦屁股,到梁氏嘴里反倒成占了他大哥多大便宜似的。
云昭昭不想再與她多廢話。
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勸婆母還是腦子清醒點好。不然,幫世子官復原職我們可能沒這能耐,但要拉他下馬那可是易如反掌,畢竟世子像你,貪功冒進還蠢而不自知,這種人把柄一抓一大把。”
云昭昭說完,沒有理會梁氏的無能狂怒,轉身就走。
剛走出大門,迎面就撞上正一臉算計隱隱帶著幾分期待的盛榮灝。
云昭昭滿臉厭惡地直接開噴:“世子爺一大把年紀了還沒斷奶呢!”
說完也不管盛榮灝黑沉的臉色,揚長而去。
回到曠園,盛星野還沒回來。
她憋了一肚子的氣,只好找點事情做轉移注意力。
讓丫鬟拿來紙筆,將近期發生的事情和需要處理的事情列出清單,很快就理出了頭緒。
“小刀,一會兒傳消息給云木和云水,讓他們來見我。”
“是,小姐。”
“云火,你聯系一下云紫,棋社的事情加緊步伐,一會兒我再把幾種新玩法教給……”
猛地想到金錘還在養傷,遂只能郁悶道:“算了……”
“什么算了?”
盛星野闊步走進院中。
“是棋社那邊的事,我想在開張之日再推出幾種新玩法,可惜金錘需要養傷,得重新找個信得過的手巧之人。”
“就這事兒?包在爺身上。”
有了盛星野的應承,云昭昭也不矯情,“行,那這事兒就交給你。對了,國公爺找你何事?也是為了你大哥?”
“倒也不全是,不過被爺忽悠過去了。”
云昭昭一聽頓時來了興致,“說來聽聽。”
原來盛國公找盛星野的確是因為封賞換成題字的事情。
倒不是為了盛榮灝。
事實上經過戶部的事,他基本已經放棄盛榮灝了。
也就梁氏還在那里一葉障目垂死掙扎。
“這般大的功勞,哪怕你不想為官,也不該換成給云氏還沒開張的棋社題字,白白浪費大好機會……”
盛國公在那里利弊分析了半天,結果盛星野一句話就讓他偃旗息鼓。
“那爹你說,換成什么封賞能像現在這般使得龍顏大悅?”
盛國公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殫精竭慮步步為營,卻始終不得圣心。
而自家小兒子卻次次精準踩線,得到皇上的青睞。
“罷了,你心里有數就好,不過……伴君如伴虎,沒有權勢做倚仗,經不起任何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