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聞,不由身體一顫,驚疑的回頭看向葉舟。
“尊父的傷勢已無需丹藥醫治,只是”葉舟故作為難的說道。
“公子的意思是?”柳如煙有點拿不準葉舟話里的含義。
“小姐,莫要緊張,尊父的傷勢并無大礙,只是尊父是習武之人,恐怕傷好之后會有一些麻煩。”看到柳如煙緊張的樣子。葉舟暗嘲自己是不是裝過了,緊忙解釋道。
聽到葉舟的解釋,柳如煙就覺得全身一松。“只要能治好家父,我不怕什么麻煩,公子請說便是。”
此時柳如煙對葉舟簡直是無語,這個人看似忠厚,但接觸下來,不瘟不火透著利字當頭的性子,著實讓她憋屈。心想他是不是又要提出什么要求。
要看差不多了,葉舟也就不再兜圈子,說道:“一會我會用金針之法治愈尊父,只是尊父是習武之人,傷好之后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動用內息,還需找一處溫泉靜養。”
這是葉舟提前編好的說辭,在他想來,只要將這對父女支走一段時間,等他完成石珠的測試就動身去蝴蝶谷,到那時候再有什么事也無他無關了。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會按公子說的去做。只是不知需要多久?“
“至少三個月。“葉舟估算道,“期間需每日用特殊藥浴。我這里有藥方,還請柳小姐準備所需材料。“
待柳如煙接過藥方略作查看后,葉舟又補充道:“為確保萬無一失,小姐可知道何處有溫泉,大約有多少路程?“
柳如煙想了一會說道:“我家有一處別院有溫泉,距這里大約需要十數日的路程。”
葉舟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如此甚好。柳小姐請去備好車馬,我這就為尊父施針,解除尊父體內余傷。切記路上一定保持安穩。
柳如煙口中稱“好”,看著葉舟想說些什么,卻欲又止,腳步卻未移動。
葉舟見狀已然明了柳如煙的意圖,“小姐請放心去安排,我這針法需要全神貫注,不便讓人觀摩。”
“好吧,小女子替家父謝公子救命之恩,我這就去準備。”柳如煙向葉舟深深施禮道。
待柳如煙離去,葉舟看著床榻上的柳大龍,取出六之金針,雙手各持三根,分做左右同時扎入柳大龍耳上三處穴位,這是他家傳的“三神針”針法,本來是用于清神醒腦,但此時他轉換運針手法,確保柳大龍徹底昏睡。
而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將柳大龍體內那絲靈氣化解,然后再在劉大龍丹田處注入一道新的靈氣,當然他這道靈氣很溫和,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滋養柳大龍的丹田。
做完這一切,葉舟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瓶,小瓶中裝的是灰塵水。葉舟打開瓶蓋,將瓶口對著柳大龍的鼻子晃了幾下后,迅速蓋好瓶蓋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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