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瑩瑩見她教訓起自己,冷著臉呵斥道,
“放肆!你打碎了冠林的藥還想狡辯,我看你這奴才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桂蘭漲紅了臉,“你……!”
薛瑩瑩挑眉,
“還不快把地上的碎片給我撿起來,萬一冠林問起來今日的藥怎么還沒送到,仔細你的小命不保。”
桂蘭被薛瑩瑩說的心生不快,又擔心被楚冠林問責,只好忍著氣蹲下身子收拾打碎的藥罐子。
薛瑩瑩勾著唇瞬間覺得身心舒暢許多。
借著風,薛瑩瑩聞到桂蘭身上一股香味,像是楚冠林身上的胭脂味。
她皺了皺眉頭,難道桂蘭早就跟楚冠林勾搭上了
桂蘭不小心被割到,指腹頓時冒出血珠,她疼得倒吸一口氣。
薛瑩瑩順勢捏起她的手,假意道,“哎呀,怎么傷著你了”
桂蘭甩開薛瑩瑩,
“誰稀罕你的假惺惺。”
薛瑩瑩眸光暗淡,她剛才故意捏起桂蘭的手就是想看看手腕上代表貞潔的那顆朱砂痣還在不在。
顯然桂蘭早已破了身子。
原來在他們成親之前,楚冠林就跟身邊的大丫鬟勾搭上了,又一邊追求自己。
難怪嫁給他的這幾年桂蘭總是明里暗里使絆子。
桂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
“別以為少爺喜歡你就了不起,眼下你也不過是個煎藥的而已。”
說完,她甩袖而去。
薛瑩瑩笑了笑,她的確是個臭煎藥的,但絕不是她能欺負的。
半個時辰后,薛瑩瑩親自端著藥沒敲門就進了楚冠林房內,透過屏風看見帷帳后兩個身影交疊,還有些許嬌嗔的聲音傳出來。
薛瑩瑩將藥碗重重的擱置在桌上,“冠林,該喝藥了。”
穿上的兩人頓時驚醒,桂蘭慌亂的起來穿著衣服下了床站在旁邊。
薛瑩瑩笑臉盈盈的繞過屏風,看見她衣衫有些凌亂的低著頭,楚冠林坐在床邊內衫大開。
他咳了咳,“瑩瑩,這些日子天天替我熬藥辛苦你了,這些小事交給桂蘭做就行了。”
薛瑩瑩勾唇,只怕是擔心自己打擾他們倆偷奸的好事吧
她皺了皺眉頭坐在床邊,握著楚冠林的手,
“冠林,你病成這樣我理應寸步不離的照顧你,只是我疫癥還沒好全,等我好了我便搬來與你同住。”
楚冠林往后退了退,擔心薛瑩瑩身上的疫癥傳染給自己,
“今日的藥怎么送來的這么遲”
薛瑩瑩斜睨的看了一眼桂蘭,
“還不都是桂蘭這個笨手笨腳的丫鬟,本來熬好的藥結果被她打碎了,我只能重新熬了一份。”
桂蘭沒想到薛瑩瑩竟然倒打一耙,當即跪下來,
“不是的,大少爺,明明是……”
話還沒說完,薛瑩瑩便直接打斷了她,
“明明是你嫉妒我得冠林的心,想故意燙傷我!”
“那藥剛熬好,燙的厲害,還好我躲得及時。”
桂蘭瞪大了眼睛,這薛瑩瑩什么時候學會了這一套勾欄話
薛瑩瑩趁機掀起自己的胳膊露出傷口,瑩瑩落淚,
“冠林,只恨我的血不能如你愿治好你,否則……我就算是血盡又如何?”
“桂蘭非但砸了我的藥罐子,還指著我鼻子罵我休要肖想你……”
楚冠林聽見薛瑩瑩一字一句控訴桂蘭,擔心她攪了自己的計劃,冷著臉對她呵斥道,
“桂蘭,此事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