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一向細心謹慎,難道是薛姑娘眼里容不下奴婢,這才故意不接碗……”
楚冠林眼底閃過一絲不快,轉身看向薛瑩瑩,“桂蘭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你跟她計較什么”
說完,楚冠林將她扶起來。
桂蘭腳下一歪摔在楚冠林懷里,朝著薛瑩瑩送去挑釁的眼神。
楚家的大功臣又如何
楚冠林心里還是有她的。
薛瑩瑩站起身來,目不斜視盯著她,
“那你說,怎么罰合適”
桂蘭張了張嘴,沒想到薛瑩瑩順桿子爬,只好咬著唇繼續裝作委屈,
“大少爺,本來就是奴婢的不對,要打要罰奴婢認了,只是……薛姑娘如今拿著對牌,行著主母權勢,若是對奴婢有什么誤會,不如今日就此解開!”
桂蘭這是要坐實了薛瑩瑩故意害她的把戲,讓楚冠林對他心生芥蒂。
楚冠林當即維護起桂蘭,“薛瑩瑩,這里是楚府,那對牌我只是方便你進出天祿閣,還沒娶你進門,你就這樣威風”
薛瑩瑩冷冷一笑,前腳才治好了他后腳便因為一個貼身丫鬟將她說的一文不值。
她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才看長楚冠林這樣個狼心狗肺的畜牲。
薛瑩瑩桌下的手狠狠恰了一把自己,眼角溢出幾滴淚來,
“既然因我而起,桂蘭姑娘手又燙傷了,我那有研制好治燙傷的膏藥,等會送到你房中可行”
她又騰然握住桂蘭的雙手,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實在是我不該,方才沒端穩。你和我都是伺候冠郎的身邊人,我對你自然是一心一意的。”
“只是沒想到桂蘭姑娘這樣提醒我……”薛瑩瑩擦了擦淚,“莫不是姑娘覺得我搶了冠郎的寵愛,這才故意說這番話折辱我”
這三兩語的讓桂蘭看傻了眼,之前薛瑩瑩可不是這樣的楚楚可憐。
楚冠林見二人心生嫌隙,出來打圓場,“瑩瑩許不是故意的,桂蘭你也別太多想。”
楚冠林發了話,桂蘭只好咬著牙認下,“是我多慮了,我給薛姑娘道歉。”
薛瑩瑩看著她福了福身子,也懶得計較,這種把戲點到為止,她還要回去抄寫方子盡快送去蕭炎那好換回小狼崽子。
“桂蘭姑娘手上有傷,我這就回去拿藥。”
“也好。”楚冠林點了點頭。
桂蘭眼角還掛著淚,看著薛瑩瑩起身離開,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薛瑩瑩還沒走出院子外,便聽見里面熙熙攘攘的穿出來纏綿聲,桂蘭像是故意做給薛瑩瑩看一樣,一口一個冠林的叫著。
“不知羞恥。”
薛瑩瑩眸光暗淡,暗罵一聲,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距離約定的三日只剩下一夜的功夫了,薛瑩瑩謄抄好藥房塞進自己平常攜帶的香囊內,又拿出自己之前準備的燙傷膏,想了想。
于是將燙傷膏好好加工了一下,轉身吩咐小廝送給桂蘭。
第二天一早,桂蘭手上的傷便好了,但留下了深褐色丑陋的疤痕。
她端著茶水,垂著頭走路,想用長袖掩蓋自己手上的疤痕。
一旁的幾個小丫頭看見她的手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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