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瑩瑩帶著小灰回了院子,將它安置在柴房內,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看來蕭炎沒委屈她。
她起身關上柴房,便看見桂蘭帶著楚冠林直接進了院子,淚眼婆娑的指證,
“薛姑娘,縱使你有千萬不稀罕我,也不至于拿著藥來害我。”
薛瑩瑩眉頭一皺,這桂蘭還平白無故的污蔑起她來了。
只怕是教訓不夠。
楚冠林也冷著臉,“薛瑩瑩,府里的下人說你這兩日偷偷摸摸,現在又害的桂蘭毀了手。”
“說,你這兩日到底勾搭誰了!”
薛瑩瑩心里當即咯噔一跳,難道她暗中和蕭炎聯系的事情走漏了風聲不成
還沒等她開口,楚冠林身邊的小廝便一左一右的將她架住,“少爺,后門的嬤嬤說她經常半夜來這個柴房,難保不是藏了漢子。”
這一前一后的污名扣在她頭上,一時間她來不及反應。
楚冠林黑了臉,當即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妄我覺得你對我一片心意,沒想到你竟然跟桂蘭爭風吃醋,還故意用藥傷了她的手,現在她的手潰爛不止,你簡直就是蛇蝎毒婦!”
“竟然還有臉在這后院里偷漢子!”楚冠林眸光犀利,招了招手,“把這個門給我撞開,我到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男人。”
薛瑩瑩掙扎著,“楚冠林,我沒有偷漢子,更沒有害桂蘭!”
眼看柴房的門要被撞開了,薛瑩瑩狠了心朝著小廝的手咬下去,小廝吃痛一聲放開她。
薛瑩瑩攔在柴房門口,“楚冠林,我這幾日忙前忙后為你煉藥,你就這么對我”
她滿眼都是怒氣,楚冠林這畜牲簡直一絲良心都沒有。
桂蘭站在一旁,扯了扯楚冠林的袖子,可憐道,“薛姑娘這么緊張柴房,莫不是真如嬤嬤說的,這里面藏了漢子”
“我的手是事小,要是薛姑娘私通風事情穿了出去,這楚府上下豈不是丟盡了臉面”
經桂蘭這么一挑撥,楚冠林更是怒氣橫生。
他沒想到薛瑩瑩竟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男人,還裝作情深似海的和他一唱一和。
難怪晚上總是催促自己回房。
楚冠林咬緊牙關,直接上去將薛瑩瑩一把扯過來,抬起腳踹開柴房的門。
哐當一聲,門應聲倒地。
里面只有半大的狼崽子警惕的看著楚冠林,嘴里發出警告的嘶吼聲。
楚冠林當即一愣,怎么是個畜牲
小灰齜著牙,朝著楚冠林逼近。
雖然只有半大點,可比一般的狗要兇猛多了,一個飛身撲上去將楚冠林壓倒在地。
楚冠林當即嚇得大叫一聲,連連往后爬,“這哪里來的畜牲!還不快給我趕下去!”
“給我走開!”
楚冠林揮舞著雙手,可小灰本就身手矯捷,商量下便逼得楚冠林在墻角蜷縮一動不敢動。
任誰見了狼都害怕,所有人圍城一團不敢上前。
“不是說薛瑩瑩偷漢子嗎?怎么是一頭狼啊!”
“就是,這種畜牲放出來,能咬死一群人的!”
“天殺的,快跑吧!等會小命都要沒了!”
小灰結實的爪子踩在楚冠林的胸膛上。
嘴里的唾液一點點滴在他的臉上,好像下一秒就要張開嘴撕碎楚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