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忽然走過來,摟住薛瑩瑩的肩膀,警惕地看著陳風。
他將手中的木雕遞到薛瑩瑩面前,那是一只雕刻得歪歪扭扭的狼,卻也能看出幾分神韻。
“娘子,你看,我雕的狼。”
薛瑩瑩接過木雕,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很好看。”
陳風看著蕭炎那副親昵的樣子,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又暈過去。
他掙扎著想坐起身,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殿下,你……當真不記得我了,不記得之前的一切了嗎?!”
蕭炎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將薛瑩瑩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目光不善地看向陳風:
“我只要我的娘子就好了,你是誰?為什么非要我記得之前的事情?”
陳風連連擺手,急得額頭冒汗,“殿下,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薛瑩瑩揉了揉眉心,他現在心智不全,不能與他計較。
可陳風畢竟是蕭炎的心腹。
“蕭炎,陳風是你的屬下。”
蕭炎看向陳風,眼底忌憚浮起,
“他看起來不像是我的屬下,倒像是想搶走我的娘子。”
陳風徹底傻眼了,急著辯解。
“殿下,你真的誤會了,我對他……對薛姑娘,絕無半分不軌之心!”
蕭炎抬起頭,“那為何你總是盯著娘子看?還跟娘子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薛瑩瑩扶額,這下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們現在身處險境,林淵的人隨時可能追上來。我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里,找到陳風的玄甲衛,然后盡快回到京城。”
薛瑩瑩試圖將話題引到正軌上,她看向陳風,“你帶來的人,現在何處?”
陳風一聽正事,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窘態,忍著疼痛坐直身子:
“薛姑娘,我被抓走之后,被關押在林淵的礦洞里。我趁著換班的時候,打暈了一個看守,才僥幸逃了出來。”
他指了指身上的傷口,“這些傷,都是路上躲避追兵留下的。”
“那你的玄甲衛呢?”
“他們……他們應該還在礦洞附近,或者被林淵的人抓住了。”
陳風的臉上閃過一絲悲痛,“我逃出來的時候,聽到礦洞里有打斗聲,還有兄弟們的慘叫聲……”
他緊緊握住拳頭,眼中布滿血絲,“林淵那狗賊,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礦洞?”蕭炎忽然開口,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清明,“那里是不是有很多火藥和鐵礦石?”
薛瑩瑩和陳風同時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驚訝。
陳風激動地問,“殿下,你……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蕭炎搖了搖頭,眼神又恢復了之前的迷茫:“我只是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
他看向薛瑩瑩,又靠在她身上,語氣變得有些委屈,
“娘子,你是不是要跟陳風一起走?不要我了?”
陳風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他真是對牛彈琴。
薛瑩瑩無奈地嘆了口氣,蕭炎的記憶恢復需要時間,不能操之過急。
當務之急,是先解決眼前的困境。
“陳風,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你的玄甲衛,然后設法聯系到云州城的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