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娘子也。”
蕭炎走過來,想要去捏她的臉,被薛瑩瑩一巴掌拍開。
“別動手動腳。”
“這怎么叫動手動腳?”蕭炎一臉委屈,“這叫夫妻情趣。”
“王猛既然是來接應的,那他肯定沒見過趙屠夫本人,或者即便見過,也不熟悉。”
蕭炎分析道,“至于那個老道士,死了就死了,正好可以說是在抓捕狼女的過程中犧牲了。”
“那狼女呢?”薛瑩瑩問。
蕭炎指了指她,“這不就是現成的?”
薛瑩瑩挑眉,“你要把我送出去?”
“哪能啊。”蕭炎湊近她耳邊,熱氣噴灑,“我怎么舍得把娘子送人?”
“我是要你做那個誘餌,把那群狼崽子引進籠子里,然后一把火燒個干凈。”
薛瑩瑩看著他眼底閃爍的寒光,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狠起來,確實有一套。
“不過在此之前。”蕭炎話鋒一轉,“也該用膳了。”
陳風嘴角抽了抽,“屬下這就去廚房看看。”
這一夜,朔方城主府換了天。
原本那些伺候趙屠夫的下人,被陳風集中起來敲打了一番,一個個嚇得鵪鶉似的,只知道府里來了位比趙屠還狠的貴人。
第二天一早,蕭炎便大搖大擺地進了城防營。
他手里拿著趙屠夫的印信,身后跟著殺氣騰騰的陳風。
那些個兵油子原本還想還要鬧騰,結果被陳風當場砍了兩個刺頭,立馬都老實了。
蕭炎也沒廢話,直接下令封鎖全城,許進不許出。
薛瑩瑩則待在府里,翻看趙屠夫留下的那些往來賬目。
越看,心越沉。
這朔方城,早就爛透了。
從糧草到兵器,甚至連城墻修繕的銀子,都被趙屠夫貪了大半。
如今的朔方城,就是個紙糊的燈籠,一戳就破。
“在看什么?”
蕭炎推門進來,手里提著個油紙包。
“看這城還能守幾天。”薛瑩瑩把賬本合上,“王猛若是知道城里是這副德行,恐怕都不用攻城,直接喊兩嗓子,城門就開了。”
“所以不能讓他知道。”蕭炎把油紙包放在桌上打開,里面是熱騰騰的烤羊腿,“嘗嘗,剛讓陳風去街上買的,這家味道最正。”
薛瑩瑩看著那滋滋冒油的羊腿,確實有些餓了。
她撕下一塊肉放進嘴里,外焦里嫩,孜然味很濃。
“味道不錯。”
“那是,也不看是誰買的。”蕭炎得意地坐下,自己也撕了一塊,“城防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已經讓人去布置了。”
蕭炎指了指窗外。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變得昏黃一片。
風聲呼嘯,卷起漫天黃沙。
“這是沙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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