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左洛:“……”他做錯了什么?
夜深人靜。
東宮的燈火暗了下來。
薛瑩瑩剛洗完澡,穿著中衣坐在床邊擦頭發。水珠順著發梢滴下來,洇濕了衣領。
蕭炎走過來,接過她手里的布巾,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
“今天累不累?”
“不累。”薛瑩瑩舒服地瞇起眼,“就是有點無聊。這宮里也沒個能打的,連個像樣的獵物都沒有。”
蕭炎手上的動作一頓,“想出宮?”
“想。”薛瑩瑩誠實地點頭,“想去騎馬,想去射箭,想去……”
“過兩天帶你去西郊圍場。”蕭炎打斷她,“那里有鹿,也有狼。”
薛瑩瑩眼睛瞬間亮了,“真的?”
“真的。”蕭炎放下布巾,從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濕潤的肩窩處,“不過今晚,咱們得先辦正事。”
“又來?”薛瑩瑩身子一僵,“昨晚不是……”
“昨晚沒做全。”蕭炎的手滑到她腰間,輕輕一解,衣帶松散開來,“今晚補上。”
還沒等薛瑩瑩反抗,人已經被壓在了錦被里。
紅帳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薛瑩瑩只覺得整個人像是飄在云端,又像是沉入海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心慌,卻又莫名地踏實。
恍惚間,她聽到蕭炎在她耳邊低語。
“瑩瑩,這里是你的家。”
“我也是你的。”
家嗎?
薛瑩瑩迷迷糊糊地想,有個家,好像也不錯。只要有肉吃,有他在,這籠子也沒那么難熬。
她反手抱住蕭炎的背,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要是敢對我不好,我就咬死你。”
“好。”蕭炎的聲音帶著笑意和喘息,“讓你咬一輩子。”
窗外月色如水,屋內春意正濃。這一夜,再也沒人來打擾。
日上三竿,東宮的寢殿里依舊門窗緊閉。
薛瑩瑩醒來時,骨頭縫里都透著酸。
她翻了個身,想要伸個懶腰,結果剛一動,腰上一陣酸軟,直接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醒了?”
身旁傳來一道清爽的聲音。
蕭炎早就穿戴整齊,一身玄色常服,袖口扎得緊實,正坐在床沿邊看兵書。
見她動彈,隨手把書一卷,扔到案幾上,伸手探進被窩,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揉按。
薛瑩瑩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拿開,黃鼠狼給雞拜年。”
“怎么是黃鼠狼?”蕭炎也不惱,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昨晚那個牙印上摩挲,“昨晚是誰喊著要咬死我的?我看你才是那只狼。”
薛瑩瑩臉一熱,將被子拉過頭頂。
蕭炎掀開被角,把她挖出來,“不是一直念叨著要騎馬嗎?小白都在院子里刨了三個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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