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沒說話,只是把她抱進懷里。
薛瑩瑩感覺到他身上的戾氣,伸手抱住他的腰,“別憋著,想說就說。”
“他威脅我,說要是再讓林月如受委屈,就把她封為正妃。”
薛瑩瑩愣了愣,隨即笑出聲,“他可真敢想。”
“你不怕?”蕭炎低頭看她。
“怕什么?”薛瑩瑩眨眨眼,“他要是真敢這么做,我就帶著小白跑路。反正這破皇宮我也待夠了。”
“不許。”蕭炎收緊手臂,“你哪都不許去。”
“那你就得想辦法,別讓我受委屈。”薛瑩瑩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可不是什么善茬,真把我惹急了,我連皇帝都敢揍。”
蕭炎被她這話逗笑了,“行,我知道你厲害。”
“不過你放心,很快就不用看他臉色了。”
薛瑩瑩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挑了挑眉,“你要動手了?”
“嗯。”蕭炎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等鎮國公的兵權到手,就是時候了。”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哭喊聲。
“表哥!表哥你在哪!月如好苦啊!”
薛瑩瑩嘴角抽了抽,“這是唱的哪出?”
陳風在門外稟報,“娘娘,林側妃劈完柴后暈倒了。剛醒過來,就一直在喊著要見殿下。”
“見殿下?”薛瑩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那就讓她見唄。正好我也想看看,她能鬧出什么花樣來。”
林月如被人扶著進來時,整個人都快站不穩了。
她一見到蕭炎,眼淚立刻掉了下來,“表哥……”
蕭炎皺眉,“本殿不是你表哥。”
“可我娘和您母后是表姐妹……”林月如委屈地說,“小時候您還抱過我……”
“那是小時候。”蕭炎語氣冷淡,“如今你是側妃,該守側妃的規矩。”
林月如臉色一白,轉頭看向薛瑩瑩,“娘娘,月如知錯了。求您饒了月如這一次吧。”
薛瑩瑩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著茶,“你錯哪了?”
“月如不該……不該頂撞娘娘……”
“還有呢?”
林月如咬了咬唇,“不該……不該偷懶……”
“偷懶?”薛瑩瑩放下茶杯,“你劈了三根柴就暈倒,這叫偷懶?我看你是故意裝的吧。”
“月如沒有裝!”林月如急了,“月如真的劈不動了……”
“劈不動?”薛瑩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好辦。既然劈不動柴,那就去馬廄鏟馬糞吧。那活兒不費力氣。”
林月如眼前一黑,差點又暈過去。
“娘娘……求您……”
“別求我。”薛瑩瑩打斷她,“你要是真覺得委屈,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這東宮的門,我給你敞開著。”
林月如渾身發抖,卻說不出話來。
她不能走。一旦走了,鎮國公府的臉就全丟了。
“既然不走,那就好好干活。”薛瑩瑩轉身回到椅子上,“別在這裝可憐,沒用。”
林月如被人扶著出去,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蕭炎一眼。
那眼神里滿是哀怨和不甘。
蕭炎卻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等人走后,薛瑩瑩笑著說,“這林大小姐還真是不死心。”
“以后她要是再來找你,你就直接趕走。”蕭炎坐到她身邊,“別臟了眼睛。”
“我倒是想看看,她還能折騰出什么花樣來。”薛瑩瑩靠在他肩上,“不過說真的,你那皇帝老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消停?”
“快了。”蕭炎摟著她,“再忍幾天。”
薛瑩瑩閉上眼,心里卻在盤算著什么。
這場戲,該怎么唱下去,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呢?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