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不清楚面前這位小姑娘的身份,但院長的姿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放得很低。
    阮青雉笑了笑:“我是葉先生的朋友。”
    旁邊的傅裕倚在大廳的咨詢臺上,一只手撐著腦袋,嘖嘖了兩聲:“平時傲慢的不得了,這會兒你又謙虛上了,直接跟人家院長透個實底得了,說你是葉老先生的師傅得了,磨磨唧唧的,一會兒火車趕不上了。”
    阮青雉:“……”
    院長聽完大為震撼:“!!!”
    他上下打量眼前的小姑娘,瞧著年紀不大,二十出頭,模樣極其漂亮,特別是那雙漆黑的眸子,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就這樣一個小姑娘,竟然是葉老先生的師傅!?
    能收葉老先生為徒。
    那她的實力……
    阮青雉趕忙解釋:“我的確是葉醫生的師傅,不過術業有專攻,我擅長把脈針灸,葉醫生跟我學的是這些。”
    院長收起震驚,贊許道:“能讓葉老先生拜師的,想必一定有極高造詣的本事。”
    阮青雉態度很謙虛:“提不上造詣兩個字,普通的頭疼腦熱倒是能手到病除,只是我志不在此,沒有做一名高尚的醫生,轉身沾了滿手銅臭,做了個商人,如果院長想要拉個贊助,或者是投資人,可以先考慮考慮我。”
    說著,她抬手示意了下男人手里的名片。
    院長這才垂眼看向手里。
    一張燙金名片上寫著財神集團副總裁——
    阮青雉。
    院長心思微動。
    他最近的確在為院里的資金問題發愁,如今困了,剛好有人遞枕頭,這種好事也終于輪到他了!
    還好一開始自己沒狗眼看人低,客客氣氣地對待人家。
    不然,哪有這種好事。
    院長心里跟開了一扇窗一樣,對阮青雉和傅裕兩個人更是奉為座上賓,送客的時候,都是親自開車送到火車站。
    傅裕下了車,瀟灑地擺擺手:“行了,院長,送君千里終有一別,回去吧。”
    阮青雉站好,抬手勾下唇角的碎發:“麻煩院長親自送我們一趟了,因為公司和家庭都在盛陽那邊,所以得抓緊時間趕回去,沒辦法在茂林過多逗留,等以后有時間了,我們再來看您。”
    她話音微微頓了下,接著說道:“至于我爹和我弟弟那邊,還要勞煩院長多多費心,有任何的醫療方法都可以在他們身上試一試,我希望他們早點康復,和我一家人團圓。”
    女孩說這話的時候,精致的臉上染著淺淺的笑。
    可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卻沒一絲笑意。
    只有深邃和麻木。
    讓阮志國死,那太便宜他了。
    她要他后半輩子生不如死,求死不能,日日夜夜在囚困在那寸人間地獄里!
    院長光顧著拍胸脯保證了,絲毫沒留意到女孩的眼神:“青雉同志,你放心,你父親和弟弟一定會用最好的醫療方案去進行治療的。”
    阮青雉勾唇加深笑意:“謝謝院長。”
    她又道:“哦,對了,我父親很愛很愛我母親,或許這是一個治好他的突破點。”
    院長向上推了推眼鏡:“的確,情感是誘發精神疾病的主要原因之一,青雉同志你放心,還是那句話,我一定會不遺余力治好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