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合上的一瞬間,樓下傅裕用麥克風說話的聲音,被阻擋在門外。
    臥室里,寂靜無聲。
    阮青雉和沈戰梧對視,兩雙極其漂亮的眸子里流淌著的愛意,眼神拉絲,女孩嘴角更是抑制不住地翹起,她伸手捧住男人帥氣臉龐,撅撅嘴:“我老公真帥~!”
    說著,在沈戰梧的嘴角親了親。
    男人薄唇輕揚,托著妻子軟綿的臀部,抬起緊實有力的雙腿,走到床邊坐下來,抵在女孩脊背的大手,捏了幾縷濕發在指尖攥了攥,他深深望著妻子,嗓音喑啞性感:“洗頭發了?”
    阮青雉坐在他腿上,眉頭微挑,滿臉俏皮:“對呀。”
    沈戰梧笑了下,親一口老婆軟乎乎的小臉,傾身伸手把那邊的毛巾拿起來給她擦頭發:“我老婆真好,給我表現的機會。”
    阮青雉搓搓男人的臉:“哎呦,沈大團長現在嘴這么甜了呢。”
    沈戰梧唇角從進屋后,就沒落下過,這會兒聽到小姑娘的話,唇邊的弧度加深,單手捏起她下巴,淺淺落下一個吻。
    淺嘗輒止。
    他輕輕松開唇,漆黑的眸子里染著迷人的情欲,氣息微亂:“你猜猜我是怎么變甜的?嗯?”
    最后一個輕嗯,從男人喉間溢出。
    極具性感。
    把阮青雉迷得不要不要的。
    兩人鬧了會兒,沈戰梧就把妻子摁在床邊,站起身給她擦著頭發。
    阮青雉瞇起眼,很是享受。
    沈戰梧動作輕柔地擦著頭發,說起了剛才傅裕在玄關的話,說完問道:“他怎么忽然這么說?你和他拜把子了?”
    阮青雉指著自己鼻尖,滿臉嫌棄:“我會和他拜把子?那我真是瘋了!”
    隨后她把傅傾雍是她舅舅的事說了一遍。
    又提到了阮志國。
    把她這次去茂林的經過也說了。
    沈戰梧聽完,眉頭輕蹙,情緒微微有些低落:“對不起啊青雉,出了這么大的事,我都沒在身邊陪著你。”
    年后他就進山帶隊了。
    也是今晚才回來,剛把孩子從老首長那里帶回家,就接到了媳婦兒的電話,讓他帶著孩子來洋房這邊。
    明天呆一天,后天就又得走了。
    阮青雉挪了個位置,面向男人,仰著臉乖巧道:“沒關系,像這種小事我都可以處理,這一趟我就是后悔帶上傅裕,他簡直就是拖后腿大王,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上車八卦,下車尿尿,一想到他是我哥,我拳頭都緊了。”
    沈戰梧輕輕一笑。
    阮青雉聞聲,眼睛轉了轉,伸出邪惡小手:“當然了,沈團長既然缺席了,那就得好好補償補償……”
    我要摸腹肌~
    桀桀桀…
    沈戰梧:“……”
    下一秒,高大的沈團長就被小妻子輕而易舉地推倒了。
    阮青雉將他壓在身下,柔軟的小手從男人襯衫的衣擺下方摸進去,瑩白的臉龐上都是色瞇瞇的小表情:“沈團長躺得這么絲滑呀~看來你也迫不及待了嘛,別著急,我先嘗嘗你巧克力……”
    沈戰梧整張臉都紅透了,一把攥住襯衫下作亂的手,嗓音嘶啞:“青雉……”
    阮青雉一邊急著解開男人衣服上的扣子,一邊俯下身,在男人軟軟的唇上敷衍地吻了吻,誘惑道:“別急,很快就好了……嘖,這扣子怎么這么多呀!”
    女孩越解越著急。
    沈戰梧:“……”
    任誰也不會想到,人前無所不能的全國兵王,能舉天,能踏地,人后卻掙不開一個小姑娘的手。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
    牛桂芳在門外揚聲喊道:“沈老板,那個……那個下水道堵了,我不會弄,你能幫我一下嗎?”
    屋里。
    阮青雉身子一晃,趴在男人的胸膛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