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鞋拔子長長的。
    都是用竹子做的。
    抽人有多疼,不用左新程說,大家就已經能體會到了。
    張秀娟了然地點點頭:“劉慧蘭那性格,一般人還真整不了,想不到她對女兒也這樣。”
    曲紅蓮接著說道:“劉同志特別愛干凈,屋子里的東西部都得用消毒水清洗,別人要去她家,人還沒走呢,她就得收拾,一刻都等不了,往年在她家開會,那是她唯一能忍住的。”
    張秀娟感嘆道:“別說露露喜歡弟妹了,擱我我也得喜歡。”
    躲在樓梯間的傅裕,聽到他們在樓下的對話,若有所思地垂下眸子,緊緊抿上唇。
    半晌,在心里嘀咕道:怪不得她那么變態。
    此時此刻,樓上臥房里。
    阮青雉呼吸粗重,雙手無力地推了推男人,小聲提醒道:“一會兒把我嘴親腫了,我就沒辦法下樓了。”
    嬌軟的嗓音里有著一絲小抱怨。
    然而換來的不是沈戰梧的暫停,而是更用力的親吻,他有點惱火地吻住她:“不在乎傳宗接代?嗯?不在乎名分?嗯?愿意做小?嗯?”
    阮青雉整個人被抵在門板上,白嫩嫩的小腳丫離了地面,不安地勾在男人強而有力的臀腿上。
    頭顱微仰,纖細白皙的脖頸,劃出一抹絕美的弧度。
    男人青筋凸起的大手便緩緩攀上,細細摩挲著,像把玩一柄如意。
    從剛才被沈戰梧單手夾著上樓,走進房間后,下一秒,就被他摁在門板上,狠狠懲罰到現在。
    一句話也不說,臉色也黑得可怕。
    沈戰梧很快結束了這段親吻,心里雖然還在氣著,但還是顧忌著分寸,伸手抱住她,來到床上,將小姑娘壓在柔軟的被子里,一點點吻著她脖子。
    阮青雉不知道在樓上呆了多久。
    反正她是趕上吃飯了。
    一共擺了三桌,女人一桌,男人一桌,孩子一桌。
    阮青雉看著桌上那盤醬牛肉片,蹙了蹙眉,抬頭問從廚房走出來的牛桂芳:“桂芳姐,廚房里還有醬牛肉嗎?”
    牛桂芳愣了下,心虛道:“沒了……”
    阮青雉眉頭加深,又往其他兩桌看了眼,不由得冷笑一聲,醬牛肉只有她們和男人那桌有,大郎領著小孩的那桌卻沒有。
    就連他們大人的這兩桌,醬牛肉也是少得可憐。
    薄薄的幾片,連盤子底都蓋不住。
    撐死能有個一斤。
    可她昨天和傅裕足足買了十斤的醬牛肉。
    現在卻告訴她沒了。
    阮青雉嘴角的那抹冷笑也落下了,起身來到牛桂芳身側,冷聲道:“跟我來一下。”
    說完,邁著步子直接去了一樓的保姆房。
    牛桂芳臉色不太好,心臟縮了下,先是掃一眼吃飯的眾人,隨后又看阮青雉的背影,緊張地抿抿唇,最后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兩人來到房間。
    她環視了一圈,隨意扯來椅子坐下,雙腿交疊,十指交叉搭在膝蓋上。
    牛桂芳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偷看女孩一眼,見她氣質優雅,皮膚白皙,手指纖細,指甲飽滿,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就連身上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特別昂貴的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