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長寧市只待了一周就返回盛陽了。
    給傅沁辦葬禮用了四天。
    葬禮一結束,傅傾雍和黎曼就雙雙病倒了,阮青雉給他們把了脈,脈象顯示他們憂思過重,氣郁肝淤,尤其是傅傾雍最嚴重。
    他病倒沒多久就開始咳血了。
    阮青雉趕緊給他們施針,又抓了兩副藥喝下去,兩人臉色看起來才沒那么難看。
    傅傾雍修養了三天。
    他畢竟是一市之長,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處理,不能離開太長時間。
    到了第三天,他就準備回去了。
    阮青雉在這幾天里,除了照顧舅舅舅媽之外,還去了黎曼給她的房子和金礦走了一趟,把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了。
    回到盛陽后,生活恢復到以往那般。
    只不過阮青雉多了個牽掛的人,她經常帶著葉懷仁去市zhengfu,給傅傾雍檢查身體。
    日子轉眼來到四月中旬。
    景明開著車從外面談完合作回來,夾著公文包,快步走進來,急吼吼道:“青雉,上次你讓我留意的地皮,有消息了,月底那天競拍,怎么樣?有興趣嗎?”
    阮青雉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是真的。”
    阮青雉隨即又有些為難:“感興趣是感興趣,就是月底的競拍,我趕不上了,因為后天我要出差,估計得一個多月,競拍地皮的事,就交給你和傅裕了,只要記住一點就行,無論花多少錢,那塊地皮都必須拿到手。”
    景明點點頭:“行,這件事交給我們,你就放心吧,還有就是,你相中的這塊地是一號地,拍賣會上還有一個二號地,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阮青雉問道:“是哪個地方的?”
    景明指著松山的那個方向,蹙眉仔細地想了想:“我聽我負責拍賣的朋友說,好像就是我們的大賣場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