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業嘆了好幾口氣,這才過去雙手搭在周秀文肩上“好了,你又鬧什么脾氣,先說說燕燕的事情吧。”
周秀文也是個給了臺階就下的人“我們領導認識那邊的人,我去求求她。”
只是這樣的話,領導肯定就知道她家女兒做了那種事。
算了,先讓燕燕出來,把婚結了再說。周秀文心里這樣想著。
兩人打定主意,就去百貨大樓買了幾樣高檔禮品,然后去了周秀文領導家。
領導還納悶他們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因為周秀文提前一天已經請過假了,說是女兒結婚,今天就得去男方家。
“秀文,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周秀文臉色尷尬,這種事她怎么開得了口。
不過再難說她也得說出來,就當是為了燕燕。
于是周秀文把陸燕燕做的事說了一遍。
“林姐,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求你的,燕燕她明天還要結婚,今天要是不能出來,那可就全完了。”
領導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這種事她怎么去說,她丟不起這個人。
林姐不高興的說“這種事你讓我怎么去說,再說了,我就算去說了,人家也不一定就能放人。”
周秀文趕忙補充“燕燕她沒有亂搞,這不是兩個孩子心急,提前那樣了。”
林姐詫異的看了周秀文一眼,原來是跟未婚夫做了那種事,既然這樣的話,她去說一下也行。
“孩子不清楚事情的輕重,你們做父母的就得好好教教。”
林姐忍不住教育了兩句。
周秀文說了謊,心里虛的很,林姐說什么她就乖乖聽著。
想著也不是嚴重的事情,林姐就幫著說了。
不到一個小時,勞改隊那邊就放了人。
只是陸川打人證據確鑿,得關一個月才能放出來。
為首那人放人的時候特別不情愿,他可不信陸燕燕是跟未婚夫做那種事。
如果真是這樣,以陸建業的性子,早就跳起來說了。
他覺得這肯定是陸建業扯的謊。
那人心想,你們不是說是跟未婚夫做的那種事,那他剛好跟過去問問,看看是不是這么回事。
陸燕燕關了兩個小時就被放出來,心里輕松了不少。
出來看到陸建業和周秀文的臉色,她也不敢亂說話。
三人保持著沉悶的氣氛開著車去了孟家。
殊不知,他們屁股后面還跟著一輛車呢。
孟家那邊到晚上九點才接到人,孟夫人心里埋怨他們來的晚。
陸建業和周秀文因為心虛,好聲好氣的跟孟夫人說了一堆話。
孟院長現在已經不是院長了,降級成了主任。
他怕陸家人知道,心里也很心虛,當著陸家人的面狠狠斥責了孟夫人一番。
陸建業和周秀文心里才好受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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