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艷看著陸建業的眼神里有崇拜,陸建業很吃這一套,他當下就同意了。
兩個人并排走在路上,何春艷在人多的時候就會離陸建業遠遠的,要是人少的時候,她就慢慢湊過來。
去知青點的路上有一個沒人的小巷子,兩人走到那里時,何春艷假意摔倒,腳步一拐就撞進了陸建業的懷里。
陸建業連忙去扶,一只手下意識的摸到何春艷柔軟的地方,燙的他趕緊松開手。
何春燕都快站穩了,被陸建業這么一松手,她又柔弱無骨的往下倒,只是在倒下去時,她的嘴唇又不經意的擦過陸建業粗糙的臉頰。
被何春艷這么一頓撩,陸建業接著全憑本能做事。
就連最后何春艷趴在他耳邊說了句“我叫何春艷,春天的春,香艷的艷。”
說完,何春艷就嬌笑著走了。
陸建業感受著耳邊溫熱的氣息,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他平靜的內心似乎很久沒有這么波濤洶涌過了,何春艷是吧,他記住了。
盛意并不知道陸建業那邊的情況,她去診所看了一會診。
等診所沒人的時候,她才去了牛棚。
陸建業沒能找到盛意,早就走了。
牛棚那邊的村民也已經四散回家了。
盛意過去的時候,陸文芳正和她丈夫肖亮坐在凳子上發呆。
盛意看的心里難受,她輕輕的叫了聲“姑姑。”
陸文芳回過神,朝著盛意笑了笑。
“小意來了,快坐。”
牛棚沒有那么多凳子,盛意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姑姑,你們怎么好好的被下放了。”
陸文芳嘆了口氣“還不是陸建業,他好好的帶人查抄我們家,說我們家有敏感物品。勞改隊的人在我家亂翻一通,找到了一本書。”
盛意皺了皺眉,心里明白那本書肯定不簡單。
“這也就算了,誰知老肖工作的單位也出了紕漏,有一批貨好好的出了問題,最后查到老肖頭上,事情連著事情發生,我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到了這個地方。”
盛意眉頭皺得更緊了。
先不說陸文芳家里怎么會好好的有那種書,就說陸文芳的丈夫肖亮,怎么可能這么巧,在這個關鍵時刻單位就出了事。
盛意心里的疑問很多,她還是一個一個問“姑姑,那本書是怎么回事。”
陸文芳聽她問起這個,恨恨的咬著牙。
“還不是陸燕燕那個該死的,我說她那天怎么好好的來我家里做客,原來是存了害我的心思。”
陸文芳想到這個就心梗,她就不應該輕信陸燕燕,想到那天還給她做了一桌好菜招待她,陸文芳就氣的想死。
盛意心里了然,如果那本書是陸燕燕放的,那她現在就能確定,肖亮單位的事情也是陸建業一家做的。
她把這個猜測說給了陸文芳,陸文芳起先還有些驚疑不定,她是覺得陸建業畢竟是她親哥,再怎么也不會這樣害她。
可是她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因為她家倒臺后,陸建業本來都要降職了,卻突然升了一級,還隱隱有再往上走的趨勢。
陸文芳覺得,這里面怕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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