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是這樣說,沈老爺子還是給沈顧清打了個電話,讓他過去看看谷教授那邊是什么情況。
沈顧清一聽是去找盛意,哪有不樂意的。
他美滋滋的找領導請了個假,然后就坐車去了小牛村。
沈顧清是第二天一大早到的,他先去知青點找了盛意。
盛意得知他的來意,也是忍不住多看了沈顧清幾眼。
不過還真別說,自從她心里有了那個猜測后,盛意越看沈顧清越覺得他跟福滿長的有一點像。
沈顧清看盛意一直盯著他看,耳朵都紅了,羞的。
盛意畢竟跟沈顧清有幾分交情,她提前跟沈顧清透露了自己知道的情況。
兩人一起去舊診所找谷教授時,沈顧清也是有了心理準備。
谷教授看沈顧清過來,表情倒是挺和緩的,畢竟是他妹妹的孫子,也是他老谷家的種。
“顧清來了,你爺爺讓你來的吧,哼,我就知道那個老小子不會來。”
谷教授對沈老爺子的態度十年如一日,他早就習慣了。
“舅爺爺,我爺爺他身份特殊,不能隨便離京。”
谷教授擺了擺手,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故意拈酸沈老爺子兩句。
三人碰了面,又一起去了李工匠家。
李工匠雖然覺得谷教授昨天的行為很反常,不過他還是熱情的歡迎了谷教授三人。
荷花自然也出來迎人了,沈顧清看到她的第一眼也是吸了口氣,他脫口而出“奶奶?”
谷教授今天過來已經不像是昨天那么失態了,他哼了一聲,看吧,果然不止是他這么認為。
沈顧清驚訝的看了谷教授一眼,又看了荷花一眼。
他雖然從小就沒見過他奶奶,但是沈老爺子總是時不時拿著他奶奶的照片念叨,沈顧清就給記住了。
盛意覺得這事肯定還是得說清楚才行,于是她對著眾人說“大家去屋子里說吧,站在這里怪冷的。”
現在才二月多不到三月,早上的天氣還是很冷的。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李工匠趕忙讓人先進屋。
屋內,幾人都找了地方坐。
谷教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李工匠和荷花說了后,荷花人都恍惚了。
她自己聽起來,都覺得自己就是谷教授妹妹的女兒。
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情,她跟谷教授的妹妹長的八分像,她兒子跟谷教授的妹妹得了一樣的病,荷花越想越覺得恍惚,偏偏她又對以前的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沈顧清也覺得這件事情挺嚴重的,看來還是得讓他爺爺想辦法來一趟。
盛意三人走了之后,荷花還是懵懵的。
李工匠看著自家媳婦,嘆了口氣,心里覺得這事八成是真的。
他媳婦皮膚白嫩,長的紅唇齒白的,哪怕做了這么多年農活,依舊還是很漂亮。
就連福滿,雖然生著病,卻不影響他的好看,李工匠覺得唱戲的小生都沒他家福滿好看的,雖然這么比喻也不恰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