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簡直有些無奈,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她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盡量不帶自己的主觀思想去評價。
“劉院長,周鐵男雖然是醫科大學的學生,但是學校不會給他發畢業證,因為他考試成績太差了。”
劉院長一聽這話還有什么不明白,他本來也看不上周鐵男這人,要不是覺得他是醫科大學的學生,心里還存著最后一絲幻想。
現在這最后一絲幻想也沒了,劉院長飛快的說道“那我就不錄用他了,小意,謝謝你的回答,要不是有你,我怕是要給醫院招進一個禍害了。”
盛意笑了笑,沒說話。這件事于公于私她都是會開口的,周鐵男這人太上不得臺面,要是真讓他去醫院做醫生,那去醫院看病的人怕是要遭殃了。
劉院長問到自己想問的事情,也沒多打擾,跟沈老爺子告辭后就走了。
盛意則是在心里默默的想著,劉院長回去后肯定要給他那個遠房親戚打電話,到時候周鐵男圖謀的事情不成,怕是就該回來了。
果然,三天后,盛意再次去找谷教授的時候就發現,周鐵男回來了。
這次再見面,周鐵男整個人看起來陰郁了不少。
盛意怕自己不在這里,谷教授會心軟,聽了周鐵男的鬼話,繼續讓他住在家里。
于是盛意特意等周鐵男回了房間后,對谷教授說“師父,你打算什么時候跟他說搬走的事情。”
谷教授一臉為難“我今天本來是跟他說了這事,可是他說自己這兩天已經在找工作了,讓我寬限他幾天,他跟我保證了,最多一周,他肯定搬出去。”
說完,谷教授還悄咪咪的觀察了一會盛意的神色。
盛意也是十分無語,他師父果然還是心軟了。
“師父,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可不要這樣了。”
谷教授看自己的乖徒兒沒生氣,連忙保證“你放心,一周后他要是還不走,我就直接用掃帚把他打出去。”
看著信誓旦旦保證的谷教授,盛意無奈的嘆了口氣,但愿吧。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跟師父說周鐵男和廠長閨女的事,只是這會周鐵男也在家,明顯不是好時候。
但是她不說的話,又怕谷教授繼續資助他。
想到這里,盛意直接開口說“師父,您別資助周鐵男了。”
谷教授皺了皺眉,一臉不高興的問“為什么?”
盛意想了想說道“他自己有錢,夠他自己用了,反正你別資助他了。”
谷教授雖然還是不明白為什么,但是他也知道盛意這樣說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他選擇無條件相信自己可的徒弟。
“好,聽你的。”
盛意很滿意谷教授的態度,她下午還要去圖書館,也不能多待,跟谷教授簡單匯報了自己現在的學習情況,盛意就離開了。
兩人都沒有意識到,周鐵男的房門早在兩人說話時就已經悄然打開了。
至于盛意說的那句你別再資助周鐵男了,他有錢,那兩句話也被周鐵男聽到了。
他拳頭捏的咯吱作響,這個盛意,自己明明什么都有了,卻還要剝奪自己最后的一點東西。
既然她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了。
盛意還不知道自己被人記恨上了,她這會正忙著去圖書館呢。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被人攔住。
“盛意”
說話的人是孟瑾舟,盛意蹙了蹙眉,似乎是想問他怎么在這里。隨后又想起了那個比賽,按照孟瑾舟的能力,能過初賽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