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拿刀襲擊你?你沒受傷吧?”沈顧清一臉擔憂,早知道會這么危險,他說什么都要跟盛意一起去的。
沈顧清此時完全忘了,盛意去舒城的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
“已經被抓起來了,回來的太匆忙,衣服沒來得及換。”
上了火車后,車廂里有人,盛意就不想換了。
車開到華大,沈顧清借口有事離開了,盛意也沒多想。
早上盛意沒按時坐車,鄭淑心里就有不好的猜測。
那會她準備喝粥,結果勺子突然掉地上了,鄭淑心里慌的不行,還好沒過多久,盛意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她這才放心。
結果這會看到盛意回來,身上的衣服亂糟糟的,她趕忙從椅子上坐起來。
“小意,你這是怎么了,身上怎么弄的。”
盛意只好把事情又說了一遍,鄭淑都要氣死了,陸家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家也沒招惹誰,怎么那家人就跟瘋狗一樣,逮住人就咬。
“不行,八年還是判少了,你等著,我去打電話,我要讓他在里面出不來。”
盛意哭笑不得,由著她媽去了。
在家休息了兩天,盛意去廠子里轉了一圈,又去醫院看了鄧老的恢復情況。
這次,鄧瑩母女倒是在。
兩人看到盛意過來,都是一副很排斥的樣子。
顧不得有護工在,鄧瑩母親頤指氣使的開始指教盛意。
“小小年紀就知道勾搭男人,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的上人家。我家老爺子幸好沒事,否則你就是sharen兇手。”
沈顧清就出去接了壺水,回來就聽到鄧瑩母親在那里狗叫。
他放下暖壺,上去給了鄧瑩母親兩個大嘴巴子。
“我是不是說過了,我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你要是嘴巴放不干凈,不知道怎么尊重人,就由我來教教你。
鄧老是怎么出的事,你心里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一句話,說的鄧瑩母親心虛不已。
不過她驕傲慣了,哪里忍得了被沈顧清這么羞辱。
她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理直氣壯的反問道“我哪里說錯了,難道不是嗎?要不是你為了她不娶我家瑩瑩,我能跟老爺子吵起來嗎?我不跟老爺子吵架,老爺子能出事嗎?”
護工本來還在旁邊聽八卦,聽到她這話,瞬間就無語了。
她就說盛醫生不可能有問題,這女人腦子有病吧,明明就是她的錯,還一直賴別人。
沈顧清也是第一次見臉皮這么厚的,論顛倒黑白的功夫誰都沒有她厲害。
鄧瑩終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也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來她媽的邏輯有問題。
輕輕拽了一下她媽的袖子“媽,你別說了。”
沒人勸還好,一有人勸,鄧瑩母親更來勁了。
她一把甩開鄧瑩的手,雙手叉著腰看向沈顧清,完全不顧旁邊還在恢復的鄧老。
鄧老也是被這個兒媳婦的無恥氣到了,他抄起手邊的水杯直接扔到了鄧瑩母親身上。
“滾,你給我滾,以后你們母女倆不許來我的病房,咳咳咳。”
杯子里的水潑了鄧瑩母親一身,她似乎是受不了這種屈辱,拉著鄧瑩,一句話沒說離開了。
鄧老勉強的笑了笑“孩子,讓你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