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一句話，讓姜大剛趙小芳的臉再度垮下。
    但夫妻倆不敢表現得太明顯，還是強打起精神，送姜禾陸妄出門。
    夜晚時分，萬籟俱靜。
    姜禾陸妄并肩走過家屬院的盞盞燈火，隱約能感覺到打量的視線。
    等走出家屬院，姜禾忽然笑了。
    “他們肯定很好奇家里發生了什么事。”
    陸妄終于放肆露出笑容。
    “所以……我今天表現怎么樣？”
    他身后好像有無形的尾巴在搖！
    姜禾也不吝嗇，朝他豎起大拇指！
    緋紅順著脖子爬上陸妄的臉頰。
    陸妄不好意思地咳了兩聲，微微揚起下巴：
    “他們以后要是欺負你，就跟我說！我來收拾他們！”
    在陸妄眼中，姜禾儼然是被全家人欺負的小可憐。
    他腦海里甚至浮現出姜禾衣衫襤褸，在寒風里瑟瑟發抖的場景……
    “倒也沒有這么夸張。”
    “沒事的，我理解你，這不是你的錯！是你父母的思想覺悟不夠高！”
    看陸妄一臉心疼，姜禾也懶得解釋了。
    她停下腳步。
    “對了，還有些事。”
    陸妄立刻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姜禾抿了抿唇。
    “有關于我們婚后……”
    “這個知道！家務我做！孩子我帶！家里所有事都交給我處理！你只需要安心上班和照顧自己！”
    陸妄學會了搶答。
    而且他的思考方式還進步了，知道從一想到二，再想到三。
    但姜禾要說的不是這個。
    她深吸了一口氣。
    “我是想說，有關于婚后同房的事……”
    這幾個字剛出來，她就眼睜睜看著陸妄“熟”了。
    就跟煮熟的蝦米似的，從頭到腳紅彤彤。
    腦袋頂上似乎還能看到騰騰熱氣！
    “……你沒事吧？”
    姜禾猶豫著要不要摸下他的脈。
    雖然從面色來說，陸妄沒有任何問題，反而氣血旺盛到夸張……
    她試著往前進了一步。
    陸妄立刻彈開！
    “等等！姜禾同志！我們先保持距離！”
    萬一離得太近，他鼻血飚出來怎么辦！
    姜禾停下。
    “好，我不動。”
    陸妄松了口氣，精準掐著兩米距離站定。
    “你繼續說吧。”
    “你可以嗎？”
    姜禾有點怕他暈過去。
    陸妄眼睛唰地睜大：
    “我很可以的！”
    姜禾微妙地懂了什么。
    她輕咳了聲。
    “不是，我想說剛才提的那件事……是不是應該在一定感情基礎上進行？”
    姜禾也沒有肆無忌憚到跟一個才見兩次面的男人談論這種事。
    她盡量說得隱晦，想要準確表達她的意思——
    婚后同房，也是需要有感情的。
    他們現在還沒有感情，所以……
    陸妄應該懂吧？
    “你喜歡自由戀愛？”
    陸妄想起了很多歌頌愛情的書。
    姜禾不知道為什么話題如此跳躍。
    她點頭。
    “應該沒人不喜歡吧。”
    陸妄恍然，鄭重頷首。
    “我明白了——在我們有感情基礎之前，我會克制自己。”
    他喜歡姜禾，自然要尊重她、順應她的意愿。
    不就是自由戀愛后再進行下一步嗎？
    也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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