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快步趕路。
很快就到了客棧。
走進上房。
楚寒一推開門。
第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汪嘯風。
臉青得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汪嘯風身邊。
還站著一個穿白衫的少女。
長得挺俏麗。
不出意外的話。
這應該就是水笙了。
《連城訣》里的水笙。
皮膚有點黑。
但楚寒現在看到的水笙。
皮膚一點也不黑。
甚至可以說很白。
這倒是讓楚寒有點意外。
水岱上前一步。
指了指水笙說:“神醫,這位是我的女兒水笙。”
然后又指了指床上臉色發青的男子。
說:“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子汪嘯風。還請神醫幫幫忙。”
楚寒繞過房間中間的桌子。
走到床邊。
低頭看了一眼汪嘯風。
詫異道:“好陰毒的手法!”
難怪水岱這種接近先天的一流高手。
會來找自己幫忙。
原來汪嘯風是被一種特別陰毒的手法傷了。
打傷汪嘯風的人。
武功應該不算太高。
但練的功法肯定很厲害。
楚寒能清楚地看到。
一股若有若無的內力。
正在汪嘯風體內游走。
這股內力的質量。
高得離譜。
而且還在一點一點侵蝕汪嘯風的生機。
釋放出強烈的寒意。
導致汪嘯風臉色發青。
一直昏迷不醒。
楚寒好奇地問:“你們知道是誰傷了他嗎?”
水岱嘆了口氣。
說:“我這不成器的弟子。是在我外出辦事的時候。跟人起了口角。被人打昏的。具體是誰。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小女說。動手的應該是個女人。”
楚寒聞。
扭頭看向水笙。
水笙說:“我和表哥是在路上遇到那個女人的。那個女人長得特別美。就跟仙女下凡似的。美得讓人心里發慌。我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
說到這兒。
水笙的眼神里還閃過一絲驚艷。
接著。
她又一臉氣憤地說:“誰能想到。那個女人雖然長得跟天仙一樣。下手卻那么狠!表哥只不過多瞧了她幾眼。她就對著表哥一頓臭罵。”
“表哥氣不過。就跟她爭執了幾句。誰知道那個美若天仙的女人。居然直接對表哥動手了。打傷表哥之后。就揚長而去了。”
楚寒聽了。
問:“所以。你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
水笙說:“我知道!那個女人打傷表哥之后。說過一句話。要是想找她報仇。就去西域找她厲勝男。”
厲勝男?
楚寒聽到這個名字。
再看看汪嘯風那張鐵青的臉。
心里頓時有了譜。
水岱自從知道弟子受傷后。
一直忙著為弟子的事情奔波。
有些細節也沒細問。
現在也是第一次知道。
打傷自己弟子的。
居然是西域那邊的人。
“西域?西域?”
水岱嘴里念叨著。
突然說:“難道這個人是西域魔教的?對!肯定是!也就西域魔教。才有這么陰毒的武功!”
說完。
他又扭頭看向楚寒。
問:“神醫。不知道我這弟子的傷……”
“放心。能治。”
楚寒笑著打了包票。
從身上掏出幾根金針。
手速飛快地扎進了汪嘯風的體內。
汪嘯風體內四處游走的陰寒內力。
在金針的逼迫下。
一路朝著右手聚集。
最后。
楚寒輕輕扎破了汪嘯風的右手。
一滴滴血液順著手指滴下來。
在落到地上的過程中。
居然變成了一顆顆血色的冰珠。
“叮叮當當”地砸在地上。
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水岱看到這一幕。
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心里直犯怵:“好陰毒的內力!”
雖然他早就知道。
自己徒弟體內的內力特別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