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心里是真憋氣。
但這話卻是實打實的佩服。
能在一天時間里。
把原本打不過我的憐星。
調教得能輕松拿捏我。
這手段也太離譜了。
所以這一刻。
她氣是真氣。
佩服也是真佩服。
楚寒咧嘴一笑:“邀月宮主過獎了。”
“我也覺得自己挺牛的。”
邀月冷哼一聲。
目光轉回憐星身上:“所以。”
“你現在練的是升級后的明玉功?”
憐星搖了搖頭:“這是霜天不老功。”
“楚公子把明玉功的精華融進去了。”
“然后把這門武功傳給了我。”
邀月瞬間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己的明玉功扛不住。
原來是這么回事。
之前在日記本里。
楚寒就老夸霜天不老功多厲害。
現在親自對上才知道。
這武功比自己想的還要離譜。
“成王敗寇。”
“我沒什么好說的。”
“既然你贏了。”
“移花宮從今天起。”
“你說了算。”
“至于我。”
“要殺要剮。”
“隨你高興。”
邀月不是輸不起的人。
輸了就是輸了。
絕不扭扭捏捏。
憐星見狀。
收回了凍住邀月真氣的真元。
往后退了一步。
對著邀月深深鞠了一躬:“姐姐明鑒。”
“妹妹從來沒想過搶移花宮。”
“只是希望你別再一錯再錯。”
“放過無缺。”
“也放過你自己。”
邀月臉色冷冰冰的:“你是贏家。”
“你說了算。”
“姐姐……”
憐星還想再說點什么。
邀月卻不給她機會。
冷哼一聲。
扭頭就走。
眨眼間就踏出大殿。
徹底消失在視線里。
憐星望著她的背影。
苦笑著搖了搖頭:“看樣子。”
“姐姐這次是真的恨上我了。”
楚寒說道:“換做是我。”
“在她把我推下去。”
“弄成手腳畸形的時候。”
“早就恨死她了。”
“也就你。”
“受了這么大的傷。”
“還心甘情愿當她妹妹。”
憐星聞。
忽然回頭看向楚寒。
反問道:“你怎么知道。”
“我沒有恨過?”
“你恨過?”
楚寒挑眉追問。
憐星輕輕點頭:“自然恨過。”
“只不過日子久了。”
“那些恨意慢慢就淡了。”
“反而對武功越來越高的姐姐。”
“生出了畏懼。”
楚寒笑了:“現在不用怕了。”
“她已經打不過你了。”
憐星喃喃道:“是啊。”
“她打不過我了。”
楚寒又說道:“換做是我。”
“肯定趁這個機會好好發泄。”
“讓她知道什么叫翻身農奴把歌唱。”
“結果你倒好。”
“輕飄飄就放過她了。”
憐星搖頭:“姐姐心高氣傲。”
“現在心里已經夠難受了。”
“沒必要再往她傷口上撒鹽。”
楚寒又笑了:“你倒是不記仇。”
“跟你姐姐完全不一樣。”
“她當年的仇記到現在都沒忘。”
“我看她這輩子都放不下。”
憐星說道:“就算是雙胞胎。”
“也不可能一模一樣。”
“何況我們只是姐妹。”
楚寒一想也對。
又問道:“現在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