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這也不精彩啊。”
雷純笑靨如花。
聲音清脆得像唱歌:“這才哪到哪啊。”
“剛才你看到的。”
“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真正的好戲。”
“還在后頭呢。”
楚寒半信半疑:“你確定?”
雷純自信滿滿:“到了晚上。”
“你就知道了。”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就到了晚上。
夜深人靜。
整個汴京都好像睡著了似的。
宛如一頭匍匐在黑暗中的龐然大物。
仿佛要吞噬掉所有人。
今夜月光皎潔。
明亮的月光從天空灑落。
照亮了每一條街道。
距離金風細雨樓不遠的一座酒樓屋頂上。
楚寒和雷純并肩站著。
迎風而立。
在他們的注視下。
一個又一個黑影。
從四面八方疾馳而來。
嗖嗖嗖地沖進了金風細雨樓。
沒過多久。
金風細雨樓里面就傳來了打斗聲。
楚寒斜睨了雷純一眼。
問道:“說說吧。”
“這又是啥情況?”
雷純說道:“自從蘇夢枕進入汴京。”
“把金風細雨樓發展成能和六分半堂抗衡的勢力。”
“不知道動了多少人的蛋糕。”
“你覺得這群人能善罷甘休?”
楚寒搖了搖頭。
將心比心。
要是自己的利益被人侵占。
他也不會輕易放手。
雷純繼續說道:“這群人自然不甘心。”
“于是一次又一次地進攻金風細雨樓。”
“可惜蘇夢枕心思陰沉。”
“手段又詭異。”
“把這些試探和進攻全都擋了回去。”
“逐漸在京城站穩了腳跟。”
“當然。”
“還有一件事很重要。”
“那就是蘇夢枕的身體。”
“整個汴京的人都知道。”
“蘇夢枕是個病秧子。”
“說不定哪天就病死了。”
“尤其是這幾年。”
“蘇夢枕屢次動手。”
“身體越來越差。”
“那些想動手的人也逐漸收回了爪子。”
“因為蘇夢枕已經打出了威名。”
“沒人愿意面對一頭老虎。”
“尤其是一頭快要死的老虎。”
“一頭快死的老虎要是發瘋。”
“會拉很多人陪葬。”
“所以大家都在耐心等待。”
“等蘇夢枕病死。”
“然后一口吞掉金風細雨樓。”
“可就在這個時候。”
“蘇夢枕忽然被我找來的神醫治好了。”
“不但好了。”
“還跟六分半堂達成了不為人知的交易。”
“雖然你我都知道。”
“他們倆壓根沒達成任何交易。”
“但其他人會信嗎?”
“如果沒有私下交易。”
“我一個六分半堂的大小姐。”
“憑啥找人治好死對頭的病?”
“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所以在他們看來。”
“兩大勢力肯定達成了秘密交易。”
“甚至已經暗中聯手了。”
“這。”
“是其他勢力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說到這里。
雷純指著遠處已經亂成一鍋粥的金風細雨樓。
笑吟吟地說道:“所以。”
“這場好戲才剛剛上演。”
楚寒聽到這里。
忍不住大為驚嘆。
當即掏出日記本吐槽起來。
「雷純不愧是雷純!」
「果然夠厲害啊!」
「難怪原劇情里雷損死后。」
「她能扛起六分半堂的大局。」
「只不過略施小計。」
「就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
風四娘:“咦?”
“沒頭沒尾的。”
“你突然感嘆啥呢?”
“到底發生啥事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