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綠點的亮度,少說也有三十年以上了吧?
十幾年份的山參不過幾十塊錢,但每過十年,價格就得翻著跟頭往上漲。二十年往上的就得幾百,三十年……恐怕得上千!
畢竟,三十年的野山參能安然長成、沒被人挖走,實在太難得了。
“這就是山參?”李曉月輕輕湊近,好奇地端詳著那幾片葉子。
“沒錯,看這品相,怕是真有三十年了。等挖出來賣掉,咱倆平分!”曹文強興奮地說。
“三十年野山參?那得值不少錢吧?”李曉月驚訝。
“肯定值!這可是救命的寶貝,我估摸著至少這個數――”他伸出兩根手指,“一千塊往上!”
李曉月聽得直擺手:“那我可不能要。你給我些肉就行,這參是你發現的,跟我沒關系。”
“咋沒關系?你要不跟著,說不定我還碰不上它呢!”曹文強顧不上多說,心里卻打定主意,賣了參一定分她一份。
挖參是個精細活兒。月光雖亮,終究不比白日,好在曹文強眼神夠利。
“你身后有塊石頭,正好坐著歇歇,估計得等一陣子。”
他說著,掏出小鏟子開始動手。
“嗯。”李曉月確實需要歇歇,她用手在臉邊輕輕扇著風,目光卻落在忙碌的曹文強身上。
曹文利索地清開周圍的雜草,動作隨即變得格外輕柔。
挖了一會兒,露出上方的蘆頭和彎繞的參體,他心頭一陣激動,下意識抬頭――
卻見李曉月不知何時解開了小襖的扣子,正輕輕給飽滿的胸前扇風。
見他看來,李曉月微微一怔,臉上掠過一抹紅暈。
曹文強提醒道:“山上風涼,小心別閃著。對了……”他從布袋里掏出那個綠皮小鋁壺遞過去,“還是溫的。”
“嗯。”李曉月出了不少汗,正覺口渴,便接了過來。
她小口喝著水,曹文強則繼續專注地挖參。不知是急的還是激動的,他額上也見了汗。
李曉月忙把水壺遞過去:“你也喝點吧。”
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什么,不由愣住。
“好。”曹文強卻沒多想,接過壺對著壺嘴咕咚咕咚灌了幾口。
李曉月臉一熱,別過臉去看向別處。
此刻,山林寂靜。
遠處深山里偶爾傳來幾聲狼嚎,趴在一旁的大黃立刻警覺地豎起耳朵,四處張望。
曹文強仍專注地忙活著。月光如水,灑落林間,將這一幕勾勒得如同一幅靜謐的畫卷。
若只有李曉月自己,定會害怕。但有曹文強和大黃在身邊,聽著風吹過林梢的聲音,她心里竟格外踏實。
偶爾覺得氣氛太靜,曹文強便會一邊忙活,一邊跟她講解挖參的門道――
看山參年份方法不少,但挖參最不易,難就難在參須又長又脆,尤其是末梢的“墜子”,必須萬分小心,也最耗工夫。
曹文強手腳不停,動作算得上利落,也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
李曉月靜靜坐在石頭上,素手輕攏鬢邊青絲,唇瓣微抿,望著男人專注的身影,眼神漸漸柔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