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強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給野豬放血。刀子一扎,暗紅色的血汩汩涌出,流進木盆里。
“這血挺旺,能做血腸,也能燉菜,咋吃都香。”他滿意地說道。
這頭大野豬少說也能接十七八斤血,雖然中槍時流掉了一些,但最后還是接滿了差不多十五斤。曹文強手法嫻熟,很快又給另一頭野豬放血。這頭更大,血也更多。
就在他忙活的時候,李曉月卻發起了愁。她看看這頭野豬,又看看那頭,眉頭微蹙:“這么多東西,咱們怎么弄回去啊?”
“簡單,我都想好了。”曹文強早有準備,“咱們先把大野豬藏在這兒,回去拿麻繩,我拖回去就是。”
他剛才借口躲起來,不光是為了拿小豬崽和木盆,更是為了想這個對策。只要把李曉月支開,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野豬收進空間里帶回去,再簡單不過。
“可……這樣也太累了吧?”李曉月心疼地看著他。
“累啥?”曹文強咧嘴一笑,“你男人力氣大著呢,再說我不是吃過藥丸了嗎?”他語氣里透著興奮。
李曉月還在猶豫:“但是……”
“別但是了,”曹文強把一只木盆遞給她,自己也端了一盆,“你去收拾鐵叉,我把野豬藏好,咱們抓緊回去……”
他拉著她走到一根橫木后面。李曉月不再多想,轉身去拿叉子和獵物。
趁著這個空當,曹文強迅速拖著野豬蹄子,把它們藏進了橫木下的草叢里――當然,這只是做給李曉月看的。實際上,借著橫木的遮擋,他早就把兩頭野豬收進了空間。
等李曉月收拾好東西回來,曹文強已經等在原地。她剛要扛起鐵叉,卻被他攔住了:“不用,你端著小盆就行。”
他可舍不得讓還沒過門的媳婦干重活。曹文強自己背上弓箭和獵槍,一手扛起鐵叉,另一只手把木盆穩穩地按在腰間。
“你這樣怎么行?一路走回去還不得累壞?”李曉月看得心疼。
可她也沒辦法,木盆一只手確實不好端,只能這樣。
“走吧,這點分量不算什么。”曹文強滿不在乎,“咱們快點回去。你要是心疼我,就給我燒點熱水,讓我洗洗汗。到時候你就別跟著了,在家歇著。”
李曉月輕輕點頭,只好依他。她帶著大黃走在前面,細心地在林間開路。如今她身子好了,眼神也亮,走起山路來輕快許多。
兩人一路走著,偶爾聊上幾句。忽然,曹文強嘆了口氣:“就是有點可惜……”
“可惜什么?”李曉月不解。
“可惜手都占著,不能牽你的手了。”曹文強嘿嘿笑道。
李曉月一愣,抿嘴輕笑:“你怎么就這么愛牽我的手?什么感覺啊?”
“當然愛牽了,”曹文強聲音溫柔,“牽著你的手,我就覺得特別高興,特別幸福。想到能娶到你這么漂亮的媳婦,做夢都能笑醒!”
李曉月臉一紅,羞赧地瞪他一眼:“那你今晚別做夢了,就來回拖野豬吧!”
“嘿,一想到是給媳婦吃的,累死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