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李曉月說著就要起身。

“真不用……”

“大黃跟你處得差不多了，再帶兩次準能馴熟。我不累的。”

許是藥丸的功效，睡了兩個多時辰后，李曉月此刻精神煥發。況且帶上大黃確實省力――追捕獵物對它來說就像撒歡玩耍，在山林里奔跑反而讓它格外興奮。

兩人正低聲商量著，蘇小小揉著眼睛醒了：“你們要去趕山？”

曹文強點點頭，看了眼李曉月：“我跟你曉月姐去就行，你繼續睡。”他俯身替小小掖好被角，語氣溫柔：“好媳婦別起來了，等會兒我翻墻把門頂上，幾個時辰就回來。”

李曉月在一旁整理衣裳，見曹文強只帶自己去，心里暗自歡喜。既然他當著自己面對小小這般體貼，反倒讓她覺得嫁對人了――這個男人，分明把她們都放在心尖上疼。

……

準備停當，李曉月裝好清水，曹文強仔細清點裝備。翻墻出院后，兩人一犬悄然出了屯西口。

大黃對曹文強越來越親熱，許是常見他和女主人同行，又常得他投喂，這通靈性的獵犬早已默認他是新主人。才出屯子，就圍著兩人歡快地轉起圈來。

新地圖在手，曹文強打算從西山外圍繞道北山――這片山脈本就連綿相接。正好西山外圍還散落著三個紅點，順路收了再合適不過。

“媳婦，西山這邊打得差不多了，的養養山。這次咱們往北山去。”曹文強邊走邊說。

“北山也行？”李曉月略顯詫異。

曹文強聽出她話里的疑問――當初編的“山神指引”的謊話，如今倒不好圓了。其實哪有什么指引，全仗著地圖便利。莫說北山，南山地圖他都看得見，只是舍不得買罷了。

“嗖――”

羽箭破空而出，伴隨著“吱吱”慘叫，一只跳貓子負傷逃竄。曹文強立即招呼大黃，伸手一指。這次獵犬毫不遲疑，如離弦之箭般追了出去。

曹文強滿意一笑――大黃終于開始聽他指揮了！

為節省時間，他拉起李曉月快步趕往下一個標記點。不多時，大黃便叼著獵物追了上來。曹文強熟練地取下箭矢擦拭干凈――這羽箭還能重復使用。隨后給獵物放血，交給李曉月處理。

雖未成夫妻，二人卻已培養出十足的默契。李曉月利落地將獵物裝進背簍，這次他們學聰明了，特意帶了竹筐和木盆，雖多了幾斤分量，卻方便許多。

清理完三個標記點，曹文強接過李曉月手中的木叉扛在肩上――接下來要翻山往北，約莫兩刻鐘的路程都不會有收獲。

“媳婦，要不要我背你？”他扭頭笑問，夜色中目光格外明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