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強他們出發得晚，趕到山上時已過十點半。

山路走下來不算累，李曉月只是簡單擦洗了一把，就跟著曹文強往屋里去。

前院沒人，不用顧忌打擾蘇小小，曹文強也放得開。

十幾分鐘后，兩人走進東屋。曹文強抱著李曉月鉆進被窩，這一次，她回應得熱烈又主動，沒有半分扭捏。

凌晨不到四點，土屋被樹木遮得嚴實，寒風順著窗縫往里鉆，木窗上印著斑駁樹影。

李曉月的輕哼聲從屋里幽幽傳出，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引人浮想聯翩。

“文強……”

她渾身發燙，差點沒忍住徹底交付自己。

這么一想，只覺得離成婚的日子越發漫長，心里又甜又急。

……

早上不到九點，曹文強醒了。

他只睡了五個小時，精神頭卻十足。李曉月還窩在他懷里酣睡，許是被窩里太暖，又或是兩人身體都壯實，她被抱得嚴實，身上的厚被子被蹬開了大半。

一只白生生的小腳露在外面，修長的腿襯著大紅被面，雪嫩如玉，晃得人眼暈。

曹文強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安安靜靜地打量她。

遠黛般的細眉，眉眼間帶著幾分出塵脫俗，睡著時的模樣溫順又嬌憨。

“你咋醒這么早……”李曉月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睫毛顫了顫，悠悠轉醒。

“嗯。”曹文強應了一聲，低頭就吻了上去。

李曉月還有些困，腦袋昏沉沉的，卻也順從地回應著，唇齒間滿是繾綣。

……

二十多分鐘后，兩人收拾妥當，從前院來到后院。

蘇小小已經起了，正幫著李曉月整理衣裳。兩個媳婦都換上了新做的花襖，半厚的料子，襯得身段越發勻稱。

一個溫婉，一個明艷，一大一小站在破舊的土屋前，反倒顯得格外亮眼，像是兩朵盛開的花。

“你們這模樣，要是往屯子里一走，不得把屯里的男人都羨慕瘋了？”曹文強嘿嘿笑著，從地窖里搬出昨晚的獵物。

他跟蘇小小商量好了，拿三只跳貓子、三只七彩山雞，再加上四只鹵好的野味，正好湊夠十個，圖個十全十美。

蘇小小起初覺得拿太多，可架不住曹文強堅持，也就不再推辭。

自家男人有本事，山上的獵物多的是，也不用心疼。

之后，曹文強又割了三四十斤豬肉、十斤鹿肉，兩個媳婦各幫著拎了些，東西堆得滿滿當當。

他扛上獵槍，給大黃喂足了水，三人便鎖門出發了。

往屯東口走的路上，碰上不少鄉親。曹文強熱情地打著招呼，蘇小小禮貌回應，李曉月也學著她的樣子，笑著跟人問好，儼然已是曹家的媳婦。

不少人看著他們身后鼓鼓囊囊的麻袋，忍不住竊竊私語。

“咋回事？我咋覺得曹文強這倆媳婦，比之前俊多了？”

“我也看出來了！相貌還是老樣子，可就是透著股精氣神，越瞧越俊！”

“還能為啥？日子過好了唄！我聽說曹文強現在可能干了，天天去趕山，每次都不落空！”

“可不是嘛！路過他家總能聞到肉香，你瞧那麻袋，里面指定全是肉！”

“這么多？這得吃多久啊！”

蘇小小聽著身后的議論，心里美滋滋的，任由他們投來羨慕的目光。

她看著手里沉甸甸的東西，心里又高興又期待，爹娘見了這些，指定得嚇一跳，也肯定會為她過得好而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