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不過是例假走后的尋常時日。
這兩年里,七天轉瞬即逝。
可在滿心期盼中,卻是度日如年,只覺得日子漫長無比。
劉念輕輕抿著唇。
曹文強拉著她的手,將她擁在懷里。
些許不適應中,藏著滿滿的甜蜜,還有失而復得的激動。
女人大抵都是這樣,扭捏羞澀。
縱然她主動選擇跟曹文強處對象,看似大膽放肆。
可骨子里,她終究是那個年代的女人,帶著刻在骨子里的羞澀。
只是,她失去男人太久,內心空寂。
曹文強是她真心喜歡的人,她不過是想從他身上,尋得些許陪伴與慰藉。
如今,曹文強大膽地抱著她,大手觸碰到她的身子,她如何能不激動?
大中午的,乍一見曹文強,她先是愣神,隨即滿是不可置信。
將劉念抱在懷里,曹文強反倒沒了最初的燥熱,他笑了笑:“最近我身邊事多,想跟你說說。”
“恩,我聽著。”
被抱進被窩的劉念,臉頰依舊發燙。
不是因為被曹文強抱著,而是曹文強此刻的狀態――他明顯剛洗過澡,就這么躺在被窩里,她看得一清二楚。
曹文強倒沒多想,只是抱著她,隨口說起近況。
他說了跟李曉月的婚事,講了蘇小小可能懷孕的喜事,又提起四妹蘇小雨孤獨無依,說看到她,就想起了劉念。
他口中說的,全是家事,全是其他女人――他的媳婦們。
可劉念沒有一絲生氣,反倒徹底心安。
這些事,她本就知曉。
真正讓她吃驚的,是曹文強對她的坦誠。
“咋了?不樂意了?”
見劉念睜著大眼睛看他,曹文強打趣道。
劉念愣了愣,輕輕搖頭:“我有啥不樂意的,就是吃驚,你愿意跟我說這么多。”
“這說明你有擔當,有責任心,身正不怕影子斜。”
“這么一看,我的眼光確實不錯。”
曹文強也愣了,沒料到她會這么說。
“我沒想那么多,”他認真道,“咱倆確定了關系,你就是我心里的人。”
“對心里的人,自然要坦誠,讓你知道我的所有事。”
“或許是我老娘在天有靈,讓我有點賺錢的本事,才能拉幫套,照顧你們。”
劉念忽然皺眉:“你咋又送了這么多吃的?排骨、野兔,比上次還多。”
“我有趕山打獵的本事,家里不缺這些,”曹文強握緊她的手,“你放心,我疼你,也疼她們。”
劉念怔怔點頭。
“煮了嗎?”曹文強追問,“隔了這么久才來,上次送的野兔,閨女們愛吃吧?”
“愛吃,”劉念笑了,眉眼間滿是溫柔,徹底放松下來,“前兩天馨馨和香香還念叨你,說你好幾天沒來了。”
她是真的喜歡曹文強。
就這么被他抱著,躺在他懷里,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滿是幸福與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