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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強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夜里果然起了大風，呼嘯的北風拍打著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響。

好在他運氣不錯，在北山深處打了兩只狍子，隨后趕緊鉆進大西山，挖了那兩株大山參，又打了兩頭大野豬，便急匆匆往回趕。

在大西山里，他還遇上了一頭熊瞎子。那家伙看著唬人，實則憨態可掬，見曹文強沒有攻擊意圖，只是慢悠悠地挪開了。

這年代打熊瞎子不犯事，但曹文強想了想，家里不缺錢不缺吃的，沒必要趕盡殺絕，便放了它一馬。

至于青皮子，他刻意避開了。打了大野豬后，直接收進空間，一路倒也沒遇上狼群。

如今，他那十立方米的靜止空間已經堆得滿滿當當：5頭鹿（4雄1雌）、5頭狍子、4頭大野豬，還有9張剝好的青狼皮。空間幾乎要放不下了！

推開院門，大黃立刻搖著尾巴迎了上來，嘴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曹文強趕緊把大黃的軟柴窩挪到南屋，又拿過去水盆和飯盆，低聲叮囑：“接下來風大，這里就是你的窩了。拉屎放屁要出去，睡覺就在這兒待著。”

他給大黃倒了些溫水，看著它喝完，才轉身進屋。

曹文強把一頭狍子扔進地窖，又簡單洗了洗腳，輕手輕腳地推開東屋的門。

炕上，蘇小小和李曉月睡得正香。聽到動靜，李曉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這都幾點了？你咋才回來？”

“三點多了。”曹文強輕輕上炕，看了眼熟睡的蘇小小，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隨后轉向李曉月，“過來，跟我一個被窩。”

李曉月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你快睡吧，折騰一晚上了。”

“不睡了，一會我得去趟鎮上。”曹文強拉了拉她的被子，“過來，我抱著你。咋的，還得我親自上手抱？”

李曉月無奈，紅著臉從被窩里爬出來，小心翼翼地繞過蘇小小，鉆進了曹文強的被窩。

“我剛才起來解手，知道時辰不早了，見你還沒回來，就沒睡踏實。”李曉月依偎在他懷里，輕聲說道。

曹文強一愣，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你也半夜起夜，難道是懷了？”

李曉月紅著臉拍開他的手，聲音更低了：“懷啥呀，是來月事了。”

曹文強啞然：“來月事，那就是沒懷上啊……”

“我知道成婚后這幾天是安全期，大概率懷不上的。”李曉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這倒也正好。”曹文強趕緊安慰，“成婚那幾天沒來月事，不然你不得急死？”

他嘿嘿一笑，又道：“我還以為你那幾天啥都答應，是想早點懷呢。”

“這樣也好，能跟小小錯開些時間。”李曉月臉頰發燙，小聲說道，“而且……而且我懷了，你炕上咋辦？”

曹文強心里猛地一暖，隨即涌上一絲心疼。

原來李曉月早就知道這幾天是安全期，卻一直配合著他，只是想讓他舒坦。這個女人，總是這么體貼，處處為他著想。

他緊緊摟住李曉月，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聲道：“傻媳婦，不管你懷沒懷上，你都是我的心頭肉。”

李曉月身子一僵，隨即放松下來，緊緊依偎在他懷里。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那點失落瞬間煙消云散。

窗外的北風依舊呼嘯，但東屋里卻暖意融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