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則先去添了添火,又用暖瓶里的熱水簡單洗了洗。
其實他并不算太困。昨晚三個人守夜,中間是可以輪流打個盹、睡一兩個小時的。
要不然,一整夜精神高度緊繃,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等他收拾利索,回到東屋鉆進被窩時,抬眼一看,頓時愣住了。
蘇小小已經換上了他點名要的那身裙裝。
此刻,她正微微側著身,低頭梳理著自己的青絲長發。
因為是被文強從被窩里直接抱過來的,她還沒來得及扎麻花辮,只是簡單地用兩個好看的發飾別了一下,長發如瀑般垂落。
這個年代的女人,大多都習慣留著長發。
蘇小小一頭青絲垂至嬌臀,配上這一身仿古樣式的裙裝,雪白的小腿上套著棉長襪,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線條,美得讓人心頭發緊。
文強喜歡看,她自然也愿意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給他看。
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蘇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那雙眸子明凈清澈,此刻卻像是含著一汪春水,那副閉月羞花的模樣,仿佛連周遭的空氣都染上了幾分靈韻。
稍顯束身的裙裝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長長的袖子襯得她那雙手愈發白皙細嫩。
她的手指纖細如蔥,手型優美,若是被這雙手輕輕抓著……
曹文強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
蘇小小穿著棉長襪的小腳已經縮進了被窩里,長襪只到大腿中部,裙擺下露出的那截雪白與圓潤,讓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成婚兩年,蘇小小身上那種青澀漸漸褪去,隱約有了幾分劉念身上的風情。
她依舊羞答答的,可那身子,卻漸漸有了成熟女人的韻味。
“冷了吧?來……”
下一刻,曹文強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將蘇小小緊緊摟進懷里,低頭便吻了上去,大手也不由自主地撫上她的……
蘇小小早已習慣了他的親近,順從地閉上眼,輕輕回應著。
曹文強卻舍不得閉眼,貪婪地看著她在自己懷里泛紅的臉頰和微蹙的眉梢,那視覺上的沖擊,讓他愈發……
足足十幾分鐘后,曹文強才稍稍平復下來,又耐心地給她重新穿上剛剛被自己褪下的棉長襪,輕咳一聲,看向她。
蘇小小抿著小嘴,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羞赧。
夫妻兩年,她早就沒了當初的青澀,可如今懷了身子,曉月姐又剛好來了月事,沒法在炕上伺候他。
看著眼前這一身裙裝、美得不可方物的蘇小小,曹文強心里那點火又被勾了起來,忍不住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其實,我有個辦法,可以讓媳婦在不方便的時候,也能伺候男人。”
“啥……啥辦法?”蘇小小被他說得一愣,下意識地問。
“來,我跟你說……”
曹文強附在她耳邊,細細地說了幾句。
“這……這咋行?”蘇小小聽完,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連連搖頭,聲音都帶上了點顫音。
兩人低聲“爭執”了半天,最后蘇小小實在拗不過他,羞紅著小臉,蚊蚋般細聲道:“那……那你先去洗洗……”
“哎!”
曹文強如蒙大赦,“噌”地一下從炕上蹦了起來,幾乎是百米沖刺般沖下去胡亂洗了洗,又百米沖刺地跑回來,“撲通”一下躺回被窩里……
……
三十多分鐘后。
蘇小小一句話也不說,臉紅紅地從炕上爬起來,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曹文強躺在那里,只覺得渾身舒坦,望著她那一身裙裝勾勒出的曼妙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腦子里卻又開始不受控制地亂想――不知道曉月,還有念姐,能不能……
過了一會兒,他隨便套上件衣裳,起身追了出去,把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蘇小小又抱了回來。
“這事兒,你不能跟曉月姐說!”蘇小小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張臉就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語氣卻帶著點兇巴巴的可愛。
曹文強低笑一聲:“不說不說,說這些干啥。”
他頓了頓,又壞笑著補充:“一會兒我跟你講講我的感受,有些不太對的地方,你下次……更正一點兒。”
“比如你的眼神,你別老是閉著眼,有時候可以水汪汪地看著我……”
“不聽不聽!我才不聽呢!”
蘇小小羞的一顆腦袋直往曹文強懷里鉆,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藏起來。
曹文強哈哈大笑,伸手緊緊抱著懷里羞澀的小媳婦,也不再逗她了。
被窩里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在這清晨的寧靜里,顯得格外溫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