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說法,同樣十塊錢,是買糧食填肚子,還是買酒過嘴癮?
除了那些嗜酒如命的酒鬼,但凡腦子清醒的人,都會選糧食。
再往深了說,同樣一堆糧食,直接賣糧食多省心,釀酒再賣反而更難脫手。
市面上的酒,大多都在上面的管控之下。
當然,自家釀點酒喝倒是沒人管,管控相對寬松些。
也正因如此,現在的酒價才高不成低不就。
好多釀酒的人家想便宜賣,可糧食成本擺在那兒,根本沒法降太多。
關鍵是釀酒的人少了,酒成了稀罕物,價格自然就壓不下來。眼瞅著要過年了,手頭寬裕些的人家,也會買上一點,要么就是喝之前攢下的陳酒,平時根本舍不得動。
至于她家,爹一輩子鉆研醫術,藥酒從沒斷過,家里倒是存了不少。
賺來的錢,爹要么買藥,要么買酒,花得一干二凈。
兩人邊喝邊聊,不知不覺間,關系就近了不少。
曹文強以前總覺得,林婉清跟曉月差不多,都是冷冷淡淡的性子。今兒才發現,她只是跟自己不熟罷了。
聊到她熟悉的中醫領域,林婉清就變得格外健談,說話辦事也不端著,相處起來讓人心里舒坦。
曹文強嘿嘿一笑,半開玩笑道:“真可惜,林老不是我老丈人。不然的話,山上的藥材我全包了,酒的事兒也能給解決了!”
這話倒不是吹牛,他有空間在手,有的是糧食,釀酒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林婉清抿了抿嘴角,瞥了他一眼:“你可別打這個主意。你要是真給我爹送些珍貴藥材,那老頭指不定真能把閨女給賣了。”
“哪能呢!”曹文強笑著擺手,“我就是隨口一說。林老看你的眼神,那叫一個又疼又愛,閨女就是貼心小棉襖,多少錢都不換。”
林婉清聽得心里舒坦,端起酒盅跟他碰了一下。
曹文強笑著一飲而盡。
林婉清隨即起身,快步走進東屋,沒過一會兒,就抱著一壇酒走了出來:“這壇酒是我之前調配的,早就沉淀好了,你們男人喝了,好處不小。”
“你拿回家喝吧,冬天喝正好暖身子。但切記不能貪杯,一天最多兩盅,喝多了容易流鼻血。”
曹文強也沒跟她客氣,畢竟之前他送過鹿血和鹿五臟,收下這壇酒也算是禮尚往來。
“回頭我讓媳婦們也嘗嘗。我聽林老說,這藥酒男女都能喝,大補呢!”
“嗯。”林婉清應了一聲,心里微微發燙,臉上卻不動聲色。
她釀這酒,本就是為了調養曹文強的身子,爭取……能早點懷上孩子。
不過,林婉清還是不忘叮囑:“小小現在就別喝了,曉月要是懷上了,也盡量別碰。這東西雖好,也得分時候喝。你們男人倒是沒啥講究,啥時候喝都行。”
曹文強嘿嘿一笑,連忙點頭應下,把這話記在了心里。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曹文強喝完兩盅酒,又把剩下的肉丸湯喝干凈,這才起身告辭:“婉清姐,我先走了。不然待久了,旁人指不定以為咱倆在屋里干啥呢。”
林婉清忍不住笑了:“你都待了半個多小時了。要是真能干點啥,也……也早干完了。”
曹文強撇撇嘴。
半個多小時?
對他來說,頂多算是熱熱身。
尤其是想到林婉清那雙白生生的腿,還有那惹火的身段,他就忍不住心猿意馬。
這等人間絕色,哪是半個多小時就能解饞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