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鳴:……
怎么還突然中二起來了。
姒涵:她后悔了!她當時應該開價日薪三萬的!不然她現在卡里應該是多了九十萬,而不是只多了九萬!
算了,蚊子腿也是肉,她好像發現了一條發家致富之路……嘿嘿嘿。
付一鳴去三特區直奔一家水吧而去,見了一個人,談了一會兒事后,就打算回去了。姒涵本著職業道德精神,一路送他回到李遠的店里,也沒有著急離開。
作為氣運之子,付一鳴總是很忙,在電腦上操作起來時,基本沒有兩三個小時是不會停下來的。
李遠看她無聊地趴在柜臺后玩手機,正要過去找她聊聊天時,卻看到她突然坐直了身子,在手機上噼里啪啦打了字后,她收起手機,道:“李叔,我臨時有事,今天先待到這兒,一會兒你幫我跟納魯說一聲啊。”
李遠還沒來得及跟她道別,她人早就跑沒了影。
“納、納魯?誰?”
付?納魯?一鳴今天依舊是傍晚時分下樓的,視線在店里掃了一圈,又沒見著姒涵的身影。
他深呼吸了一下后,問李遠:“她人呢?”
“姒小姐下午四點十分左右的時候離開的,走的時候只說了讓我轉告納魯說一聲……納魯是誰?”
“……是我。”
李遠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今天是去信息中心改名去了?”
“我只是讓她出門在外別暴露我的身份,名是她起的,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起。”
“你沒問?”
“她只說了是她的家鄉話,是‘命運’的意思。”
至于別的疑問他都沒問,他又不是特別好奇。
李遠用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就你這性子,也不知道將來我還能不能見到弟媳的出現,我還打算做你兒子的干爹呢。”
對于他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付一鳴壓根就懶得回話,又接著忙自己的去了。
*
姒涵一腳踏上滿是臟污的地面,緩緩吸了口氣,嘆道:“明明也就離開了幾天而已,現在卻仿佛有種好幾年沒回過佩里菲力區的感覺了。”
她渾然不在意地面上偶爾的泥濘和水洼,繼續往前走著,繞過了好幾條巷子后,來到一扇門前,推開門后,嘈雜的談話聲和高呼聲不絕于耳。
嘖,這門的隔音效果可以啊。
她走入有些擁擠的人群中,四下打量著,終于在一處角落的卡座里看到了她要找的人。
“干嘛約在這里見面?”她走過去坐到那人對面,表現得很是熟絡的樣子。
這里是佩里菲力區一處比較受歡迎的小賭場,不過也兼具了酒吧的業務。四周的音響傳出的dj音樂震耳欲聾,加上其他在各賭桌邊上叫嚷著的賭徒們,她說話還得喊著說才能保證對面的人能聽到。
“這里比較熱鬧!”周慶翹著二郎腿,一手拿著一杯渡洛卡,笑著喝了一口。
這種飲料雖然是液體,但制作原料中完全沒有用到水,而是從一種礦石上析出的結晶體粉末,與其他原材料進行人工合成出來的液體,味甘,微辣,因其性質的特殊而自帶低溫,加上生產成本比可飲用的水資源還要低,所以是佩里菲力區居民最常喝的飲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