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能說還能再挑一挑。”
她沒有把話說死,但這意思就是挑來挑去,總有讓她不滿意的地方。
“您既然拿不定主意,為何不問問姐姐?”
雖說是父母之命,但如果可以,他還是想替姐姐掙扎一下的。
“問她要是有用,府中早就有生面孔時不時來走動了。但是你看,現在有嗎?沒有。今年開年都三個月了,別家十四歲的姑娘,開年兩個月都能相中未來夫君了,我們家那位還是沒個動靜。”
說到這,她又問他:“對了,涵涵呢?平日里你若是休沐,不是總和她待一塊的嗎?”
“姐姐說有事要去找三殿下商議,我這也是準備去找風廉將軍練馬術去的。”
姒涵給他從江南尋來的馬駒半年前就送到了,他每個休沐日都會在她的陪伴中一起去練習騎馬。
城里不方便練習,他們便將馬寄存在城外軍營里的風廉將軍那兒。
“她又去找焰兒了?”長公主愁眉苦臉地微微嘆了一聲:“她總不會是對焰兒有感覺了吧?”
潮生:……
不像,她每次和三殿下在一塊的反應,更像是在掌控著三殿下的行動,引導著他的想法。
另一邊,三皇子府內的書房中,姒涵看著手里的信,沒有參與到祁焰與他已經招募來的兩位幕僚們的談話中。
他們談的是關于祁嵐的動向,這些事只要她用自己的精神力一掃就能知道,相比之下,她現在更感興趣的是她手里的信件。
這是祁焰昨天半夜截到手的傳信,看信中的內容,其中一方應該是祁青,而寫這封信的,大差不差就是巖朝的人了。
信中不少地方明顯用的是暗語,如果不知暗語內容的話,光看表面,這封信就像只是在介紹他們此行帶來了什么巖朝特產。
“三皇兄,這信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祁焰看向她道:“我在他府中安插了眼線。”
“只為了這么一封信,就賠進去一個棋子?”
“無事,我已經讓那個人撤出瀧京了,就算他們發現也晚了。”
他用人不會過河拆橋,雖然折了一個棋子,但他也會盡可能保證這個棋子能完好無損的回到棋盒里。
他最后再交代了那兩位幕僚幾句后,便讓他們先退出去了,這才對姒涵道:“至少我們可以知道,祁青和巖朝的人有聯系,而且聯系之人應該就在這一次來朝的使團中。”
“他們大概什么時候到?”
“今日早朝時,我聽各位大臣們討論時說起過,也就這幾日了。”
說到這,他不免露出了有些擔憂的神情:“而且我還聽說,這一次的使團中,隨行的就有巖朝的五皇子韓宇病!
姒涵一愣:“誰?”
“說起來,這個人有些古怪,我甚至覺得他有點危險。在他幼時,他的母妃被人陷害打入冷宮,以至于他也跟著成為了棄子。過了幾年稍微成長起來一點后,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夠站到人前,甚至用了兩年時間就成了巖朝皇帝身邊的紅人。而在他最當紅時,之后一年內,陸續有三個皇子倒臺,一個公主也連同著她的母妃被貶為庶人,逐出了巖京。”
這些事對瀧朝這邊的位高權重者們來說都不是什么秘密,附屬國皇室的一些動向,他們瀧朝都有看在眼里。
“聽你這么說,他應該是有手段的一個人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