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剛才就整理好需要的材料清單了,只不過無法直接給她,只能由戚良親口轉述。
“你要帶東西還真不少,行了,我知道了,你等著就是。”
看著她起身就走,戚良愣了愣:“姒小姐,你去哪?”
“給你找材料啊。”
“那我呢?你就把我丟這了?”
她頭也不回地擺手道:“有燒火棍在,它要是護不住你倆,它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看她真的走了,戚良無聲地和蛇蛇對視著,半晌后,他才有些尷尬地和它打招呼:“你好……”
蛇蛇吐了吐信子,翻了個普通蛇翻不出來的白眼,道:“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又要照顧那小子,又要照顧你。要不是那個惡毒的女人,我早就遠走高飛去找大黑了,誰還會在這浪費時間陪你們啊。”
戚良和潮生不同。如果是潮生,不管蛇蛇說什么,他都不會有太大反應,隨它說去。但戚良卻是懟了回去:“你放心,你剛才說的話,等姒小姐回來后,我會全部如實轉告給她聽的。”
蛇蛇:……
它氣得張嘴齜牙:“我警告你啊!我可是比你強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阿爾卡諾巴斯大人!而你不過是個走了點運氣的凡靈!跟我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潮生也在他的識海中對他道:“確實,戚先生,我建議你不要輕易招惹黑鱗比較好。”
雖然姐姐無論是嘴上還是行為上,對黑鱗總是很不客氣,但不管她怎么表現出煩它、討厭它的樣子,她都沒有真的傷害過它。
正是因為觀察到了這一點,他過去從來沒有懟過它一句。那是它和姐姐之間的事,他作為外人不會插嘴。
這就是潮生和戚良的區別。
戚良當然也只是說了句玩笑話,沒想到這兩位這么認真,無奈道:“你們就沒有一點幽默感?”
蛇蛇陰陽怪氣道:“我覺得要是把你扔到落陰山也是一件很幽默的事。”
“落陰山?那是哪?”
潮生也同樣好奇,等著蛇蛇解釋。
“那是死亡的游樂場~”
“……”
一聽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受了傷,又折騰了許久,蛇蛇不愛說話,邊上又沒了他在意的人,戚良很快就昏昏欲睡起來。
潮生現在的狀態是聽他所聽、看他所看,他這一睡,可以說潮生只能“聽”到外界的聲音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蛇蛇就那么盤在戚良的胸口上,沉著地看著戚良思考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