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拉瓦爾兄妹倆后來一直跟著姒涵,姒涵在辦完冒險者徽章后,也不去其他地方瞎逛了,直接跟著他們去了拉瓦爾莊園。
莉奧拉暫時還不知道她的身份,還有些天真而好奇地問:“姒涵小姐,您為什么一直綁著戚先生呢?”
看起來好像又不是什么敵對關系,有時候她還會和他心平氣和地溝通幾句。既然如此,為什么要綁著呢?
“不綁著的話,僅憑他那一條半的腿根本坐不住,烏鸞也沒佩戴合適的坐墊,他腿上的傷口還新鮮著呢,為了盡量減少傷口直接接觸其他地方,還是讓他躺著好。綁著也是為了防止他掉下來。”
戚良:說的真好聽,本質不還是他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嗎?
拉瓦爾兄妹:傷口新鮮著?斷腿?這不是應該立刻治療嗎?
雷恩問道:“我們家里有配備治療師,回去后可以讓治療師幫忙治療一下,至少讓傷口……不那么新鮮?”
戚良:……
姒涵自己那么說還沒感覺,聽別人這么說就有些忍俊不禁起來:“不用了不用了,他有自己的治療法子,讓他由著自己來就行。只不過他的法子需要一些材料,所以我才要想辦法給他湊齊材料呀。”
雷恩一看,自己能表現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自告奮勇道:“需要什么材料?您說說看,能幫得上的地方我都會幫的。”
莉奧拉有些稀奇地看著自家兄長,哥哥怎么有點怪怪的?
“唔……需要的材料不少,如果用買的話,估計還要不少錢……”
“您只管開口就是。就算是父親知道了,他也會和我做出一樣的承諾的。”
哥哥真的好奇怪!
“既然如此……”
就在戚良以為她要接受雷恩的好意時,姒涵卻道:“還是算了,材料的事我另外想辦法,反正是他的腿,我也不著急~”
拉瓦爾兄妹:……
戚良終于忍不住道:“我著急!姒小姐,麻煩你也稍微著急一下!再怎么說,潮生現在也在我這里!”
姒涵跳上烏鸞背上,一把揪著他的衣領,笑瞇瞇地看著他:“戚先生,你這是在用潮生威脅我嗎?”
“我以為憑借我們的交情,起碼你不會這樣對我……”
“哈?開什么玩笑,你是正兒八經的金色,潮生是前所未見的紅色,我當然更在意他啊。”
什么金色紅色?
戚良不懂,潮生也不懂。但潮生還是有些感動,不管她因為什么原因去對比他和戚先生的,至少他在她那里的地位是比戚先生高的。
蛇蛇傳音給戚良道:“我勸你還是不要試圖挑釁這個女人,她可是非常冷酷又無情的。潮生那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入了她的眼,你拿潮生威脅她,她隨時都有可能撂挑子不干。”
它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為什么要在每個位面都執著于某一個人,看樣子這個位面執著的人就是戚良。這種執著好像是在執行某種任務,給它的目的感非常強烈。
如果說她在每個位面都有一個目的和一個執著對象的話,這個戚良要是再用潮生威脅她,不管他此前是不是她的目的,她都有可能會直接放棄。
它不說多了解這個女人吧,但以它對過去的她的認知,她做甩手掌柜的可能性也不會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