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想選擇誰了~東西在你手上就是你的了……”
她說到這,正好把鏈條盡數纏繞在姒涵的左手臂上了,只聽“咔啦啦”的聲音響起,白色的那一邊手銬就被拷在姒涵的手腕上,手銬甚至還隨著她手腕的粗細自行變化了大小,瞧著松松垮垮卻又不會輕易讓手從中脫掉。
姒涵沉默地看了幾秒自己的手腕,抬頭又想問什么的時候,那少女已經消失了。
蛇蛇剛才一直沒敢說話,比起這個冷漠無情的女人,身為命運之主的那個女人更可怕。能不招到她的注意力,它就盡可能的讓自己變成小透明。
現在那個女人離開了,它才敢吱聲兒:“那個手銬可以鎖定大黑嗎?”
聽它提起自己最討厭的人,姒涵冷冷地攘慫謊郟骸澳閌欽餉蠢斫饉檔摹桿ā拐飧齟實模俊
蛇蛇被她的這個眼神嚇得有些結巴:“那、那不然呢?”
姒涵沒有回答它,而是低頭沉默地看著左臂上的鏈條和那一黑一白、一上一下的兩只手銬。
如果是燒火棍理解的那個意思,這個手銬永遠都不可能鎖住的人就是那朵黑心蓮!
“你剛才說,潮生的靈魂松動了?”
“啊對。”不說它都快忘了自己之前要說的事了,“他的靈魂現在已經完全脫離戚良了,我已經把他的靈魂單獨攝取出來了。”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走了對吧?
她最后看了一眼戚良休息的房間的方向。
付先生,但愿你即便沒有我與潮生在,也能再登輝煌。如果今后的路,你能更謹慎小心地保護好自己的小命,那就最好不過了。
而我離去后,世人皆忘我。
*
原本已經沉睡過去的戚良突然驚醒過來,他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好幾秒,這才猛地起身推開了朝向小作坊院子的那扇窗。
工匠今日被他放了假,斯蘭卡先生現在應該還在魔法師學院里,所以這會兒的小作坊非常安靜,就連火煙也沒有升起。
小作坊不遠處的那張躺椅上還放著一條毛毯,不是平時他整齊折好的狀態,而是隨意搭在了躺椅上。
“姒小姐……”
他繞到院子里,來到躺椅前時,身子這才猛地一頓。這條毛毯是濕的,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她從來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她自己平時很注意不會讓水影響到周邊的事物。
“潮生,你能把黑鱗叫出來嗎?我有事想和姒小姐談談。”
他等了好幾秒,心底帶著隱隱透出的不舍:“潮生?你還在嗎?”
回應他的只有寂靜,和他愈漸濃烈的彷徨。
他站在原地沉默許久,直到有腳步聲走進了院子,是還沉浸在艾露去世的悲傷中的莉奧拉。
“莉奧拉小姐。”他沒有轉身。
“嗯?怎么了?”
“被魔法師協會記錄在冊的水系大魔導師,有嗎?”
這種常識性問題,莉奧拉不需要猶豫就能回答出來:“沒有,之前記錄在冊的大魔導師們就只有風、火、雷、植物、大地這五種。”
見效還真是快,這才多久的功夫啊,就能讓所有人都忘了她。
還好,我還能記住她。
偏偏,我還能記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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