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涵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遲疑道:“我之前好像說的是,可以幫你們排查島上還有沒有其他爆炸物來著。”
可別擅自給她增加工作量啊!
“那就先排查爆炸物吧。”
她這才裝模作樣的帶著他們在島上轉悠起來,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似的,大概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前后在她的指引下又找到了三個被藏匿起來的未知物。
德禮安翻看著手里的一個靈物,問水梟:“這什么東西?”
水梟翻了一個白眼:“東西又不是我的,問我做什么?”
“這不是看你和海姆聯系最頻繁嘛。”他還給了水梟一個比較曖昧的眼神。
水梟警告地暗暗瞪了他一眼,轉移開了話題:“我已經把這些東西拍照發過去給她了,等她回復吧。”
祁典看向姒涵問:“就這些了?只有三個?”
姒涵像是走累了,整個人毫無形象地坐在了地上,微微仰起頭看向他:“哈?我都帶著你們把整座暗星島里里外外能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了,怎么可能還有少的!麻煩你尊重一下他人的勞動成果好不好!”
誰知,祁典只是冷漠地吐出了兩個字――不好。
姒涵:……
這些生靈一點也不可愛。
“沒有了沒有了,就這三個,你們要是不信就問她好了。”她指了一下綺夏。
綺夏順勢閉上眼兩秒,兩秒后又睜開,道:“她,可信。”
行吧,既然綺夏都這么說了,他們也只能相信這個結果了。
祁典主動拿過三個靈物,對他們道:“我先把這些拿去給島主。”
水梟看了一眼姒涵,又問潮生:“那2090怎么辦?”
潮生問她:“除了找出爆炸物,現在我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關于嫌疑犯的審訊一事,他現在還是沒有透露任何信息,你有主意嗎?”
她兩首一攤,道:“沒有,我也不是主攻心理學的。”
“那就先回去吧。雖然現在德禮安不再監視你,但是你的房門外和窗外的地面方向,還是會有獄卒看守,你最好不要做不該做的事。”
“知道了。”
把她送回房間后,其他人都率先離開了,只有綺夏在最后留了一會兒。她柔緩道:“請不要難過。”
姒涵看了她一眼,頓了頓,這才揚起一抹淺笑:“我好端端的難過什么?快回去睡覺吧你。”
可是,您的笑意不達眼底,我看到的是正在落淚的您啊。
“您應當知道的……”
因為房門沒關,門外已經有獄卒把守著了,她沒辦法多說,但她相信,大人能知道自己的意思。
所有打從心底喜愛著大人的生靈,都能很輕易的與她共情。喜她所喜,悲她所悲。
而現在她心里就很難過,這足以說明,大人正在難過。
她選擇了傳音繼續道:“這不是您的錯,「秩序」沒有現于您身前,我也沒有‘看’到錯誤的事,這說明他們依舊走在自己的天命之途上,那是他們應有的結局。”
“道理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