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蛇蛇沒毛,這會兒它鐵定是要炸毛的:“我辛辛苦苦給你跑腿當鴿子,不是給這個傳話,就是給那個傳話,結果呢?你用完就扔?!”
可惜蛇蛇的“炸毛”也只能炸一半,看著她投來的視線,它迅速地換了一副嘴臉,諂媚道:“當然得扔了,您日理萬機,忙得很,我這也沒什么事了,再留下去打擾到您可就不好了~您忙,您忙~小的這就告退~”
它倒著滑到窗邊的墻下,一個彈身就蹦上了窗臺,一溜煙就不見了身影。
姒涵這才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手里的掛墜。
這是她的“善”。就像燒火棍說的那樣,一旦這份“善”被觸發,家里的老古板們立刻就會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讓這份“善”輕易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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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又是惡劣天氣又是爆炸的,幾天下來,監職們都神經緊繃,每天能接任務出行的囚犯數量一下銳減到了只有一百人,不像過去那樣只要在活動時間內,所有囚犯都能出行。現在不行了,每天只有一百個囚犯能接任務,并且在三個獄卒的跟隨監視下完成任務,任務完成后就必須立刻回到自己的牢房中。
三個啊!什么概念!這種配置對囚犯們來說可是無比“豪華”了!
監職們越是這樣緊張兮兮的,囚犯們就越是好奇,也不知有多少人心下都在犯嘀咕,或是膽大一些的都開始琢磨越獄的可能性了,這種想法在過去都是他們輕易不會動的。
在這樣緊張的時期,沉寂了好幾天的船長突然出現了。
宿星寒看著船長推門進來,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頭:“最近稀罕事還真是一個接一個的。”
船長平淡地掃了一眼不遠處沙發上側躺著熟睡的綺夏,對他道:“兩件事。第一件事,先生,您看您能不能把住我樓下的那個臭丫頭換個房間?”
“怎么?”
“她這幾天不知道在房間里做什么,總是鬧出很大動靜,我已經連續好幾天不能睡好覺了。”
聽他這么一說,宿星寒轉頭和潮生對視了一眼,潮生便知道他的意思了,搖頭道:“我休息的時候,對面的房間很安靜。”
船長黑著臉道:“這不可能!這種事我還不至于誆你們,她真的很吵!”
“潮生,問問看她房門外的守衛。”
“是。”
潮生用手機聯系了那兩個守衛,看到守衛們的回復時,他眼底也閃過了一絲意外:“負責守夜的守衛說,確實連著好幾天夜里,房間里總是有很大的動靜,像是在敲擊什么金屬的聲音。可是因為您下過令,他們也沒有擅自打開房門查看里面的情況。”
姒涵住的是正常的監職住房,房門沒有那種牢門特有的觀察窗,他們也就無法知道她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潮生有些茫然地看向宿星寒:“可是我確實沒聽到任何聲響,我睡眠輕,深夜里如果對房有動靜,我不會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