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過那只這輩子都不想再沾手的蠢豬,裝模作樣的囫圇晃了晃,便隨手扔回了他懷里:“沒事,沒什么黑影,這蠢豬好得很。尊貴的獄童先生,請問您還有什么事嗎?沒有的話就請回吧,我很忙的。”
在潮生剛脫口一個“沒”字后,她便快速關上門了。
砰。
潮生:……
不過好在她是當面演一套,背后說一套,他還沒回房呢,識海里就響起了她的聲音:“我沒在蠢豬的肚子里感應到燒火棍的氣息,不過它的氣息也同時消失在這座島上了,如果按照你說的它是進了蠢豬肚子里才會有這樣的結果的話,那你找我是沒用的,這涉及到空間規則了。”
沒有了蛇蛇作為中間蛇,潮生也不知道他在心里說的話能不能讓姒涵聽到,試著在心里回應了一句:「那它還會回來嗎?」
他等了一分鐘,都沒有等到她的回應,想來應該還是需要中間蛇才能和她那樣隔空對話吧。
潮生帶著略微不安的心緒又等了好幾天,這幾天里,最緊張的是囚犯,最忙的是監職,對未來最有期盼的是船長。
姒涵再一次從水里鉆出來,自己爬回船上,將腰間綁著的骨頭扔給了船長,抹了把臉上的海水道:“船長先生,要不你就直說了吧,我還要下水幾次?咱們就不能一波全給拿回來嗎?非得隔天拿?”
船長珍而重之地將那根臂骨收好,沉聲道:“不行,用替代物把它們替換回來,大陣需要時間去適應新的替代物。”
“什么大陣?”
比起剛開始的沉默,面對已經幫了他好幾次的姒涵,船長這一次終于開口解釋了:“那是一個很重要的大陣,是用她的身體來維持的……只有那個大陣在,暗星島才能安然無恙。”
他停頓了幾秒,重重地嘆了口氣:“我不知道……前段時間的那場詭異天氣,是不是和我替換了第一塊骨頭有關。我不想成為毀掉這里的罪人。”
特異者的存在不能輕易示人,各國各勢力高層都在努力隱藏著與之有關的一切,還要管理好所有特異者,暗星島的存在必不可少,否則這個世界早就亂起來了。
姒涵毫不在意身上濕透的囚服,盤腿坐在他對面的船舷邊上,道:“哎喲,你就放心吧,要出事早就出事了。咱們前后這都換了幾回骨頭回來了?除了一開始的那場詭異天氣以外,暗星島有再出現過別的問題嗎?”
哪曾想,船長脫口而出道:“有,爆炸案。”
姒涵:……
她之前還天真的以為,50多歲的大叔們基本都是比較能憋話、不太會懟人的,沒想到眼前就讓她撞上了一位會抬杠的。
啊?一開始那個沉默寡、只會冷眼撐船的船長呢?這人別是被頂號了吧?
*
暗星塔頂部的人籠里,經歷了好幾天嚴刑拷打后的角沖虛弱地躺著,神智都有些模糊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副身體究竟還能撐多久,就怕一個沒撐住,眼一閉,氣兒沒了,任務還沒完成,那這一趟就白來了。為此,他不得不一直努力的保持清醒。
不行,他必須得思考一些什么,不能真的睡過去了。
“系統,檢測之前的記錄,找出任何疑點。”
學者114:“你是指哪一方面的疑點?”
“任何,任何細小的不同尋常的地方,全找出來。比如……對我不利的一切。”
學者114:“到目前為止,分析認為最大的疑點就是那條蛇,以及它口中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