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試不是兒戲,你又是個小姑娘,去看殿試不合規矩。要是真對殿試過程好奇,朕會讓李公公到殿前聽候,回頭你再叫他給你好好說一說就行了。”
姒涵嘟起小嘴,可憐兮兮地晃著光焱帝的胳膊:“父皇~真的不行嗎?我發誓,我一定安安靜靜的不搗亂……”
光焱帝卻是一點都不松口:“行了行了,只要你聽話,上次你說想出宮玩的事,朕可以答應你。”
嗯?也不是不行?
她當即改口,喜笑顏開道:“那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我不鬧著去看殿試的熱鬧了,父皇要答應我讓我出宮玩一天哦!”
光焱帝笑罵了一聲:“就知道你這小妮子是在跟朕裝模作樣呢!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他嘴上雖然沒應下,但這意思很明顯就是同意了的,姒涵高興得歡呼著跑遠了。
炎武王方才一直沒說話,只是咧著嘴無聲地笑著,這會兒才開口說話:“一轉眼,涵涵就長大了啊,都成半大的姑娘了,開始對那些公子哥兒們產生興趣了。”
光焱帝佯裝怒哼一聲:“光是會讀書有什么用?那滿朝文武會做官的不少,會做一個合格夫君的又有幾個?朕時不時總能聽說一些東家長西家短,就沒誰治家是能治明白的。”
說到這,他還不忘找補一句:“朕看,所有人里就你會治家了。”
炎武王爽朗地笑了起來:“家里就一個孩子,治起來當然好治了。”
“說起來,弟妹還想著讓云凱考文官呢?”
炎武王擺了擺手:“唉~她就是婦道人家跟人置氣呢,關鍵是那師玉壓根不知道這件事。真要開始考了,臣弟當然是要將他送去武試考場的。”
“嗯,將來你可得好好告誡云凱,讓他好好護著涵涵。”
“哈哈哈,皇兄這話就是不說,臣弟心里也惦記著呢。”
*
國都,浩瀚酒樓。
炎武世子常駐北方,如今難得回來一趟,與他相熟的發小們都招呼著要在這里給他辦個接風宴。
炎武王回來后就進宮去找光焱帝敘舊了,公良稷無召也不會主動跟著進宮,所以進了城后,他王府都沒回,把行李丟給下屬后,就騎馬直奔浩瀚酒樓來。
兄弟們呼呼喝喝地親自下樓去迎他,又一起勾肩搭背地上樓,一路鬧出來的動靜也不小。
等他們終于進了自己的包房后,他們對門的包房房門被人從里面偷偷摸摸地打開了一條縫。
姒涵從門縫看向對面,從他們咋咋呼呼地上樓時,她就已經偷偷開著門縫偷看了,雖然沒能看清氣運之子的樣貌,但能看到那一閃而過的金光就足夠了。
她將一封信放在了門后的地上,隨后身子便化作一縷不多的茶水,飄回了桌上的茶壺里了。
公良稷看著兄弟們把房門關上了,他才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房門。剛才他過來時,總覺得對門有一道視線在看著他們。常年在邊關待著,他也養成了留意細節的習慣,那道視線沒有太多的掩飾,是奔著他來的?
等到他們聚餐結束,有說有笑地離開包房時,公良稷還特意看了一眼對門。
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視線,問:“怎么了,云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