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那是我喝剩下的……”
姒涵好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將杯子收了回去:“那又怎樣?不都是水嗎?只要是能喝的水,你看我什么時候嫌棄過?”
那你是不是隨便誰喝過的水都能接著喝?
他想問,卻不敢問。不過他知道,他現在的心跳一定比平時快了一些。
蛇蛇看著眼前這一幕,嫌得牙酸,主動現身道:“既然您在這,想必暫時也用不上我。我先去外面轉轉,找找大黑的氣息。”
姒涵只是冷冷地看了它一眼,沒說話,任由它離開了,算是默認了它的提議。
潮生揉了揉手腕,輕聲道:“說起來,黑鱗纏著我也有些時候了,雖然一直是身體感覺不到的,但我的心理總給我一種手腕上被纏著的觸感。”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不怕蛇?”
“嗯,不怕。”
那時候他孤身一人,沒什么好怕的了。后來有了姐姐,他更沒什么好怕的了。
“姐姐,我能問問你,為什么這么討厭黑鱗嗎?”
“因為它是黑心蓮的寵物。”
“黑心蓮是……”
“「死亡」的代表智靈,「死」之靈初位面的位面之主,也就是死之主――伏寂。”
“死亡……也能被代表嗎?”
姒涵看著他的雙眼,從他眼底看到了求知欲。也許是時間正好,正是夜蟲蘇醒之時;又或許,是她突然就想告訴他。這一次,她倒是沒有再說什么“以后你有機會再說”之類的話。
“你覺得,人類之上、位面之上、生靈萬物之上,是什么樣的呢?”
“你是指,像你和黑鱗那樣的存在嗎?”
“無論燒火棍的出身和它現在的實力如何,它都算是‘生靈萬物’中的一員。因為它并非是從規則中誕生的智靈。”
潮生不笨,她這么說,他心里就大概有一個輪廓了。
無論多強大的存在,都屬于萬物生靈,就算他們之間有強弱高低之分,但他們總體來說還是在下層的。在那之上,是她口中提到的智靈――從規則中誕生出來的智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