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涵她吧……也不是手殘,打發時間嘛,通關太快了還得再找別的游戲玩。她懶得費那勁去找,干脆松懈了心神隨便操作,結果就是一晚上過去了,他們也就堪堪過了第三個小關卡,成功率還不高,第四個關卡更是沒見到過。
正好這邊給人玩麻了,公良稷叫起身了,她也不玩了,睜開眼又開始揉著眼睛演了起來:“怎么這么快就天亮了啊……昨晚沒睡好,地好硬,樹枝也好硬。”
她是枕著一堆樹枝睡的,當時潮生還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來個她把樹枝包起來,不至于太扎腦袋。但公良稷替她防著外男呢,也把自己的外衫脫了下來,裹在了潮生的外衫之外。
饒是如此,這純樹枝枕頭也舒服不到哪里去,還不如枕著土地睡呢。
公良稷聽著她叨咕著抱怨,道:“你好歹有得睡一整晚,我和師公子只能睡半宿呢。”
他們倆正拿回自己的外衫穿著,他們一個是身份尊貴的王世子,另一個也是國都有名的舉人,穿衣布料也都用得好。這外衫裹著樹枝被小姑娘枕了一晚上,這會兒全是各種褶皺印子,饒是公良稷這種平日里大大咧咧慣了的人都有些受不了的微微皺起了眉頭。
姒涵也注意到了他們的表情,道:“沒關系,回去我給你們賠一套衣服就好。”
潮生搖頭謝絕了她的好意:“不用了,在下家中雖不是富庶,但買新衣服的錢還是有的,多謝殿下的好意。”
公良稷也沒好意思占小姑娘便宜:“你那小私房錢就自己留著吧,我是差那一件衣服錢的人嗎?”
私房錢……
房錢……
錢……
潮生在聽到他那話的第一時間就在心中暗道不好,要遭!
果然,姒涵想起了她還有一只豬的事實……
她眼眶里立即蓄滿了淚水,臉色苦巴了起來:“你為什么要提醒我這件事……”
“啊?”
公良稷還沒明白她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哭,結果她下一刻還真就放聲大哭起來,而且還是越哭越慘,越哭越響亮的那種。
“在那邊!我聽到了殿下的哭聲!”遠處有人喊話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了過來。
這一刻,公良稷恍惚間回到了多年前的小時候,也是在樹林里,也是身邊沒有下人,也是他和這小姑娘,也是……她哭了。
等等!不對吧?他不會十六歲了,還要被他老爹執行家法吧?挨打也就是痛一痛就過去了,他不想抄祖訓啊!
在潮生狀若滿臉懵逼的時候,一大群人呼呼啦啦、陸陸續續地找來了這里。有國都官衙的衙役,有保衛皇城的皇衛軍,有當官的,有宮女太監,有衣著不凡的少年,還有他爹。
“涵――涵――啊――”
炎武王這一嗓子,愣是給姒涵的哭聲喊停了,給其他人的動作喊頓了,給他的親兒子喊懵了。
他一把把小姑娘抱在懷里大哭著:“你這丫頭怎么回事啊!怎么啥也不管就敢往山里鉆啊!你知不知道這山上有老虎啊!你知不知道你父皇和你王伯伯有多擔心你啊!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走丟,朝中大臣們這是一宿沒睡,愣是陪著你父皇等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