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公公只是負責來傳達光焱帝的意思的,這會兒公良稷還有訴求,他只能道:“眼下陛下還未就寢,若世子爺真想留宿宮中,不如先與奴才走一趟,向陛下匯報一聲,看看陛下如何定奪?”
“也好。”
他只要目的達到就行,也不會刻意為難下人。走之前,堂兄妹倆還互相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
姒涵:保重!照顧好燒火棍和蠢豬!
公良稷:知道了……
公良稷一路來到光焱帝的寢宮,在他要跨進去前,章公公還虛虛地攔了他一下,笑道:“世子爺,有些東西不太好帶入殿中,還是留在外面吧?放心吧,都是殿下的玩物,奴才們不敢有所閃失。”
公良稷先把豬豬儲蓄罐交給了一旁候著的另一個太監,他看向章公公,試探地拿出了纏著蛇蛇的右手。章公公對于這條蛇的出現似乎沒有一點意外,又對他微微笑了一下,他心下了然:果然還是知道了。
這下,他大大方方地把蛇蛇從自己手腕上拿了下來,放到了另一位太監手里,怕他應激,還安撫了一句:“放心,這蛇很乖的,不咬人的,也沒毒。這是小堂妹的寵物蛇,你可別弄傷它了,不然回頭小心小堂妹來找你算賬。”
說完,他才邁步朝著殿內走去,這一次,章公公沒有再攔著他,而是跟在了他身后半步的距離一起走了進去。
光焱帝此時身著寢衣,靠在床頭上看著折子。看到人來了,他放下折子,說道:“朕倒不知,云凱何時與涵涵的關系好到能秉燭長談了?”
公良稷:……
他人才來,陛下就知道他在小堂妹那里的說辭了?有暗衛偷聽?他怎么沒發現?皇室的暗衛有那么厲害?
“倒……也不是。我就是想著,當年和小堂妹也算親近,去邊關臨走前,她還哭著抱著我的手不讓我走。皇伯父,您看,我這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們又好些年沒見著了,這才想著來和小堂妹了解了解嘛?這幾天武考,也就小堂妹支持我了,還叫下人們給我吶喊助威呢。”
光焱帝聽笑了:“吶喊助威?朕怎么聽說,第一天你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涵涵大放厥詞威脅她呢?”
“哎呀~皇伯父,這就是我和小堂妹之前的相處之道嘛,我倆都沒認真,也就那些不知內情的看客們喜歡上綱上線。您也別聽信那些坊間傳,我倆關系好著呢。”
光焱帝又平平淡淡地應了一聲:“哦,所以呢?你對涵涵又是什么意思?”
“啊?”
“別給朕裝傻充愣。你在家里跟你爹娘玩這一套就算了,擱朕這兒還玩這一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