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能成功叛變,手刃祁嵐,就是因為祁嵐太年輕,心計也不如他。祁嵐能登上帝位,還有不少運氣成分在作用。
“放心,到了后面你就知道什么時候該出手了。”
她把木頭雕成的小吊墜串好,親自系到了他的脖子上。
“這是什么?”
“你就當是護身符的一種吧。”
“可是我有黑鱗護著我。”
“就它?”姒涵翻了個白眼,“最近它可沒少趁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溜走去找人呢,我還能指望它護好你?”
蛇蛇憋不住了,主動現身,用尾巴拍打著石桌的桌面不忿道:“拜托,我那是確定了他短時間內不會遇到危險,才臨時離開一下下的好不好!”
姒涵學著它的語氣道:“拜托,我也是確定了你不能百分百保證能保護好他,才給他做護身符的好不好!”
蛇蛇:……
潮生捏著吊墜低頭看著,這是一個……嗯……不規則形狀體……看著像……虎頭?
“姐姐雕的是什么?”
“生命圖騰。”
還不等他繼續問,蛇蛇就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說那是生命圖騰?哈哈哈!別搞笑了!那不是一只蝴蝶嗎!哈哈哈哈!”
姒涵:……
潮生:那不是虎頭嗎?
“哈哈哈哈嗝……”
蛇蛇的笑聲在姒涵漸漸收緊的手掌中戛然而止,甚至連求饒的話語都說不出來了。
潮生愛莫能助地瞥了它一眼,問道:“姐姐,生命圖騰是什么?”
“就是我們智靈給各自的規則設計出來的圖騰,生命圖騰就是……”
她看著潮生胸前的吊墜,自己也有些難以開口:“它是……是一張面具……”
“啊?面具?”
“對,笑臉面具。”
“……”
不怪黑鱗笑成那樣,恕他直,這確實不像。
但他可不能像黑鱗那樣做出愚蠢的反應:“它可以保護我嗎?”
“我只是說它類似護身符,可沒說它就是。你甚至可以直接當它就是一個單純的心理安慰也行。”
“……”
謝謝,有被安慰到。
“反正呢,我叫你來除了是要把這個東西交給你以外,還有就是把后面的一些歷史告訴你,省得到時候我們距離太遠,靠燒火棍不好通信,雖說它能用一些空間力量,但并不是它的主要能力。總之,你只要保證歷史走向的大方向一致,中間發生的事的結果一致,過程如何不重要。”
“好,你說吧。”
她盡可能撿著歷史關鍵點告訴他,因為潮生不能在宮里逗留太久,如果被發現了,難免會引起光焱帝和其他人的懷疑。現在又是戰事的風口浪尖,他這個準狀元可不能因此丟了大好的牌。
“差不多就這些,如果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回頭我會再想辦法聯系你。”
“那關于狀元一事的結果呢?你不是說結果最重要?可現在戰事突起,殿試被迫打斷,沒了下文。”
“首先,狀元影響的是你日后在朝中的可操作空間,殿試被打斷不代表選狀元這事就這么算了,畢竟這一次會試的動靜可不小,就算有一部分人是被強制參與會試,但考都考了,誰又不是奔著出人頭地來的?所以狀元之名近期就會有新的說法,你需要在這期間自己好好運作一下。”
“嗯,那我知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