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稷牽著馬出了城后,這才騎上馬,跟著暗衛的馬繼續往南跑去。
就像魯震說的,這宗門可不是好去的地方,尤其還是公良稷這樣的生面孔。他們才跑了盞茶的功夫,就有埋伏出現,對方有好幾人,他們手中拿著繩子勒住了馬蹄,馬反應不及朝前倒去,好在公良稷和暗衛身手都不錯,沒有跟著一起摔個人仰馬翻。
但不等他們穩定好身形,那幾個人又再次出手了,雙方就這樣沒頭沒腦地打了起來。
論單兵實力,顯然公良稷和暗衛這邊更勝一籌,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啊,以多欺少,實力差距還不足以無視數量差距,這也就導致了,公良稷中毒了。
更奇怪的是,對方發現他中毒后,也不戀戰,當即就招呼著其他幾人一起撤離了,留下公良稷和暗衛面面相覷,都有些疑惑,怎么就突然撤退了?
公良稷低頭看向自己手臂上的刀口,口子不深,大概一指長,是被人用一種彎刃的匕首劃傷的,就是這傷口的血看……著……有點……
公良稷眼前突然暈頭轉向起來,暗衛趕忙接住了他,避免他摔倒在地,只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昏過去了。
暗衛:……
這下好了,他要怎么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無奈之下,他只能先背著公良稷離開這個位置,找到一處背陰的土坡,將公良稷放在土坡后,開始處理起他的傷口來。
熾云暗衛第一準則,只需服從,不需思考。
可現在事發突然,他不得不動起十幾年沒怎么動過的腦子,想的卻是:殿下到底打算做什么?為什么一直南下?非要把世子引到那么遠的地方又是因為什么?
這種毒瞧著也厲害,從世子受傷到昏迷才過了多久啊,就人事不省了。眼下最重要的應該是盡快想辦法給世子解毒。
解毒……
暗衛看向一個方向,從那個方向過去,就是熄燼之城了。解鈴還須系鈴人,那幾個人放了毒就跑,恐怕也是想讓他們自投羅網。
回禹城,已經知道了世子身份的魯將軍必定會勞師動眾,事情只會越來越大,還不一定能找到解毒的辦法。
繼續前進,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去也不行,那些人手里肯定有解藥,可是能不能拿到手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是他自己行動的話還有可能,他是暗衛,善于潛行,但帶著中毒昏迷的世子就不行了,這一路下來,他可一直都現于人前,可把他憋壞了。
他思來又想去,最終決定――獨自前行,先替世子找解藥。
他在這一處土坡后簡單挖了個淺坑,把公良稷放進去,先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土,又覆蓋了一堆樹枝,最后,再把枯葉覆蓋在最上面。公良稷全身都遮得嚴嚴實實的,只有面部上方只是虛虛遮了一些帶葉子的樹枝,免得將他憋死。
好了,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世子且等著,我這就去為您找解藥!
于是乎,等姒涵順著fg29的指引來到這處土坡后時,她看著眼前的簡陋“墳包”,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她來晚了?氣運之子還是沒了?不能吧?二狗也沒有彈出警報說任務失敗啊。那這個墳包是怎么個意思?
寒鳩一落地,裹著姜禾的水泡就自行破裂了。姜禾走上前,看著“墳包”問:“小涵這是特意來祭拜認識的先人?”
姒涵:……
那她還少了一把香和一疊紙錢呢,哪有人空著手祭拜先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