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都談妥了,那就出發吧。”
“等一下。”公良稷又道:“我記得我昏迷之前,我是在跟著一個暗衛去找你的,但是我中毒昏迷后就不省人事了,到現在他都沒回來。”
他沒有忘記那個暗衛的事,更沒有忘記熄燼宗的手段。
“小堂妹,你是不是能命令他們?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派幾個暗衛去找找他,我這邊跟著你走了,萬一他回來找不到我了怎么辦?”
不提這個還好,他一說這事,姒涵就覺得惱火:“說起來,我真的要懷疑一下父皇的手段了,怎么訓出來的人還能這么處理事情的。你都中毒昏迷了,不先把你帶回城,竟然就地挖了坑給你埋了。我剛來的時候看到這里,我還以為你已經投胎轉世去了呢。”
這話無法反駁,因為他也是這么想的,怎么就把他放這了呢?
說歸說,罵歸罵,姒涵還是決定給那個虎了吧唧的暗衛留個信:“這樣吧,你們先往國都去,我聯系一下這附近的暗衛,讓他們留個人在這里等著,再派兩個去找他。”
公良稷這下不同意了:“那不行,你好不容易安安穩穩地站在我面前,再給你弄丟了,我哪有臉回去?要回一起回。”
說著,他還伸出手拽住了她的褲腳。
姒涵:……
這么賴皮的氣運之子,她還真是頭一回見。
這時候,姜禾從自己的行囊里取出了一張紙和一支炭筆:“要留信的話,我有東西。”
三人都一同看向了他:有紙筆你不早說?
姒涵在紙上唰唰唰寫下了留,公良沐在一旁看著有些一難盡:“妹妹,你這么寫,他能看懂嗎?”
姒涵拿著紙,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我這字用炭筆寫都好看,怎么就看不懂了?暗衛又不是不識大字的文盲。好了,把這個留在坑里,用樹枝把這里重新遮好,我們就出發吧!”
姜禾將公良稷抱上寒鳩背上,他們三人都上去了,姒涵卻沒上去。
公良稷很是不放心,叫她的語氣都嚴厲了一分:“小堂妹。”
姒涵擺了擺手道:“小鳩鳩最多也就只能帶三個人,超載容易出意外的。放心吧,我有別的方法可以回去,不信你問哥哥,他知道的。”
公良沐點了點頭:“對,她在還沒有這只寒鳩的時候,就能變成水去往各處。”
公良稷:??
姒涵可不想再磨蹭下去,對寒鳩高呼一聲:“小鳩鳩,繼續往北邊去,一直往那個方向飛就好,我在前面等你。”
寒鳩配合默契,羽翼猛地一振,好懸沒給公良稷甩掉下去,不過幾秒就變成了螞蟻的大小。
姒涵將手掌置于額頭前,看著那只“小螞蟻”消失不見,她才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重新搭好的“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