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公公看懂了,他正要去叫門時,又被姒涵拉了回來,打著手勢:你別給他喊醒了!
章公公:?
她還在打手勢:我要嚇一嚇他。
章公公:??
這什么手勢?什么鳥?游泳?錘子?老虎?殿下這是在比劃著什么呢?
不過至少他知道,這是不讓他去叫門的意思。
姒涵看他應該是明白了,反正沒有再去叫門的意思,這才不管他,躡手躡腳地過去開門,不過那門一開,屋子里的黑暗中就傳出了公良沐非常清醒的聲音:“妹妹玩夠了?玩夠了就過來吧。”
姒涵:……
敢情這家伙還在熬夜啊,真沒勁。
她跨步走了進去,章公公寵溺地笑了笑,貼心地幫她把門給帶上了。
“哥哥怎么還沒睡?”她走到床尾,直接脫了鞋盤腿坐在了床尾的位置,看著正在床頭打坐的公良沐,問道。
“這些年受到那種力量的影響,因為要一直維持武諾腦俗荒芩牛拖骯吡擻瞇蘗洞嫠摺o衷諞靨稍詿采希丈涎劬λ酰吹故撬蛔帕恕c妹迷趺匆膊凰酰炕勾笸砩系吶芪藝舛矗俊
“有個事兒。”
“嗯?”
“三皇兄想去祭拜父皇。”
“……”
這句話一出,他立刻就想明白了苦惱了那些大臣們多日的問題根源了――為什么三皇兄一直住在都城外的王莊里,還無動于衷。
他不笨,一下就想到了個中緣由。
三皇兄會到國都來,是和妹妹有關,結合她那種神出鬼沒的本事,她要想在短時間內去到三皇兄的封地找他幫忙,對她來說輕輕松松。
從三皇兄一直沒有動作就能看出,不管妹妹對他說了什么,至少他對妹妹的態度也是比較呵護和順從的。
為什么要三皇兄特意大老遠趕回來住在王莊,卻又不需要有所動作呢?他能想到的就只有――坐鎮。
再結合三皇兄出現的時間來看,那段時間正好是父皇離世的時候,遺旨指向的繼任者又是他,那會兒他人在哪,國都的大臣們一概不知。這也就是最容易人心浮動之時。
三皇兄的出現可以說是非常強勢的壓制住了可能會浮動起來的人心,就算要出現叛亂,那也只能是三皇兄先動手,其他大臣們不管有沒有心思,這會兒都會按捺下去,甚至并不希望三皇兄真的動手。
不進入都城,是為了不落人口實,就怕有大臣拿父皇曾經的旨意說事,指責三皇兄公然違抗先皇旨意,到時候又是一波麻煩。所以才會一直住在都城外的王莊,可謂是在大臣們底線的邊緣瘋狂試探了。
一直沒有動靜的三皇兄,在他繼位后,終于有了新的消息,還是妹妹親自來說的,這就說明,綜上訴述,很可能皆為妹妹的計劃和安排。現在事情已了,三皇兄肯定要打道回府,回去前,看在幫了忙的份上,對妹妹提出祭拜父皇的請求也就能理解了。
“既然要拜,就一起吧。正好,我收到暗衛線報,大伯大概再過兩天就能抵達國都。只要三皇兄沒有別的想法,就讓他再待兩天也行。”
姒涵注意的事卻是另一件:“哥哥,都當皇帝了,自稱要改,對王伯伯的稱呼也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