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鳴愣了一下,也無聲地嘆了口氣,倒是沒有與她一起追憶過去,反而道:“敢直呼仙帝陛下名諱的人,也就只有你了。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你,今天又是來做什么的?”
他可不信她會沒事跑來找他敘舊,她就不是那樣的人。
“我是來找你談談之后的那個什么仙府試煉的。”
果然還是為了她身邊那兩個家伙來的。
“仙府試煉是只有九霄澄寰宗的應屆記名弟子才能參與的,老弟子不能參與,宗外人更是沒有資格。”
他知道她愛喝水,取出茶具,一邊泡茶一邊介紹道:“我不曾參加過,你問我還真是得不到太多信息,你如果想知道,怎么不直接去找麒麟或明陽?”
她想去哪就去哪,想找那兩人不也輕輕松松?
姒涵看他還在準備泡茶,直接把那剛燒熱的水倒到一個空杯子里,捧著杯子就喝了一口:“別折騰了,這不是還惦記著你這個人的存在么,找當然是找他們最合適,不過還是把你一起帶上吧,省得回頭你在心里嘀咕我冷落了你。”
“……我沒有這么嘀咕過,還有,你不會真的直接窺視我的內心了吧?”
她翻了個白眼:“逗你玩兒呢,生靈的心聲又多又雜又脫不開那些個八苦,聽著沒意思,一般情況下,我都懶得聽。”
那就好,倒不是別的,他其實不太愿意自己都不敢深思的心事讓她先“聽”明白了。
付一鳴收起茶具,獨留她手中那一杯,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出發吧。”
姒涵也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水流突然出現,將他們包裹住后,當水流再次散開,他們已經身在一處有薄霧彌散的松針林中了。
一陣風很突兀地吹來,下一刻,風熾的身影便出現在他們眼前:“前輩今日怎么主動登門拜訪了?若是有事,直接讓九霄樓的弟子們傳喚晚輩就是。”
付一鳴在一旁面無表情道:“她連找我都懶得從一樓走上去,哪里會讓九霄樓弟子來傳喚你?”
“那前輩是怎么找到你的?”
“爬窗。”
“……”
前輩還真是……不拘小節哈。
姒涵也不在意他們當著自己的面聊自己的行徑,不過還是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道:“我是來找你們談談之后的仙府試煉的。”
風熾恍然道:“原來是為了此事。這里也不是談話的地方,大哥前不久閉關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這樣吧,先去我那兒坐坐,這些事我也比較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