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君前無戲,你可明白?”
“臣明白!”
秦宇拱手回道。
“那意思,你確實拿的出2000兩銀子?”
“拿的出!”
秦宇輕輕點頭。
說著,彎腰開始掏銀子。
脫了露著腳指頭的草鞋,頓時,一股描述不清的味道開始在大殿內彌漫。
周圍官員紛紛捂著鼻子跳開。
不忍直視。
腳丫子黑的感覺都能搓出二斤茍夾出來,尤其是那個味道,仿佛三伏天腌制了幾十天。
崔公公人都傻眼了。
抱著瓷盆完全挪不動腳步。
咱家這要是過去,回去得洗幾遍?
最終,秦宇將藏在右腳底下的兩張面值1000兩的銀票丟進瓷盆里,這才急忙將鞋穿上。
一路走來,為了保持人設,壓根就沒洗過腳。
本想著昨晚醒過來洗個腳,結果沒等數完銀子,就被拉來上朝。
“朕問你,你為何能拿出2000兩銀子?”
李承明捂著鼻子,一旁老太監拼命用扇子扇著風。
“撿的!”
秦宇老實回答。
還能怎么說?
以他的人設,根本拿不住這些銀子。
“此事崔公公可以作證,微臣同崔公公一起來到皇城門口,路過永興坊的時候,臣在一座恢弘宅院前撿的,對吧,崔公公?”
“是這樣嗎?”
李承明望向崔伴伴。
老太監從小跟著他,算是非常熟悉的人,自然不可能撒謊。
“啊?是這樣吧……回皇上,奴婢依稀記得,好像是有這么一件事,不過,奴婢也不知道,狀元郎撿的居然是銀票。”
崔公公在心里直接把秦宇祖宗十八代齊齊罵了一個遍。
一路上確實停下過,你除了對著人家大宅門口獅子撒了泡尿,什么時候撿銀票了?
壓根就沒有啊。
可現在怎么辦?
他要是不承認,那是誰在說謊?
皇上會不會懷疑他暗中私通秦宇,奏折可是他寫的,人也是他一力推薦的,說都說不清了啊。
“哦,那想必是大戶人家不小心丟的,可記得是什么宅院,永興坊?”
李承明仍舊有些懷疑。
2000兩的銀票。
什么人蠢到這個地步,會在家門口丟這么多?
“臣記得!”
秦宇急忙拱手:“什么太師府。”
王太師:“??”
老夫家門口?
哪個混賬玩意,蠢到這個地步,能在家門口丟2000兩銀子?
“秦狀元說笑了,老夫雖是太師,可清廉一生,府中之人更是勤儉節約,是拿不出這2000兩銀子的。”
“望皇上明鑒!”
“那可能是記錯了。”
秦宇冷笑著回答。
剛才那個參他的御史一個勁的盯著這老頭看,就差親口問問,參的對不對。
不用想,絕對是一伙的。
“行了,朕有些乏了,除了災情之事,有無其他事啟奏,若是無事,崔伴伴,宣布退朝!”
就在這時。
始終一不發的常太傅。
“臣有本奏!”
從側面走出,掀開發白的官服,徑直跪在地上。
抬起頭,老淚縱橫。
聲音鏗鏘有力。_c